乔木烟被隔绝在外。
她不愿在多停留一秒,抱着换下来的床品,往洗衣房走去。
……
卧室内。
云斯天坐在沙发上,盯着胳膊上的咬痕,被咬破的地方渗出了血。
小姑娘是真下死口。
三年不见,她看起来变得冷漠寡言,可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坚韧、不服输的厉害姑娘。
“斯天,在吗?”温如岚轻声走了进来,眼睛却四处观察着,最终落在平整的**。
云斯天看见来人,套好衣服,将被咬的胳膊藏在身后,“什么事儿?”
他语气冰冷,温如岚也不在意,依旧笑的很甜,“我来是想问问你,明天能不能顺路带我去学校呀。”
京城四大家,温家是做教育的,旗下赫茵公学是最顶尖的贵族学校,她毕业后便进了赫茵公学工作,为继承做准备。
京城的世家子弟,大多都在这里上学,从幼稚园到大学,包括接受云家资助的乔木烟。
“明天让司机送你。”云斯天转身看向窗外,背对着,把她晾在原地。
“啊……好。”温如岚看他,不肯多和自己多说一句话,脸上的笑容再也装不下去了。
从他回国到订婚,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的。
直到今晚在花园遇见乔木烟,他对自己的语气才柔和起来。也或许,他那句话,根本不是对自己说的。
温如岚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若有所思的离开。
……
后半夜,乔木烟总算忙完,文兰已经在客厅等她。
云家宴会,文兰从来都是躲起来,她的身份没有资格出现。只有家里没人的时候,她才能下楼。
“妈,我该走了。”乔木烟穿上衣服准备离开,并没有进去的打算。
文兰连忙走了出来,“烟儿,留下睡一晚吧。”
乔木烟摇摇头,“不了。”
“留下吧,雪太大了,下山的路被封了。”管家张叔从外面回来,好心提醒道。
乔木烟看了眼厚厚的积雪,确实不太好下山。
“不过,客房还没打扫。”张叔快速抢答,又补充道,“保姆间都满了。”
文兰拉过女儿的手,“我住在你之前的房间里,你的东西都还在里面,今晚和我睡吧。”
“对,你们母女俩刚好说说话。”
乔木烟点点头,重新换上一次性拖鞋,上了楼。
她之前的房间,原本是云斯天的影音室,就在他卧室的对面。住进云家的第二年,云斯天得知她和母亲挤在狭小的保姆间,就让人把影音室改成了卧房。
云鸿晨夫妇也没反对,就这样她在那里住了七年多。
乔木烟推开门,房间里的家具摆设一切如旧,只是衣橱里多了文兰的衣服。她坐到书桌前,三年前,云斯天送她的成人礼,还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
一瓶香水、一只口红、还有一套家高定的金饰。
她伸手轻轻拂过。
离开这里那天,她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其余的什么也没拿,云斯天送她的所有东西,都被原封不动的留下了。
照片呢?
乔木烟看向桌角空着的地方,那里本来放着她和云斯天的合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