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沈如谦笑意更深,他又猛咬掉大半,五厘米瞬间只剩两厘米!
下颚线锋利流丽的下巴,一下碰上、挤压了下另一个,白的透光地小下巴,像别有意图地欺负了番。
真的太近了,两厘米稍不注意就会亲上,近距离凝在他脸上的晦涩难明目光,如张天罗地网,已经灼烫到,几乎忍不住,要恶狠狠吃了他一般。
郁姝看不懂其中意味,只是脸颊不由自主潮粉一大片,那片粉意迅速弥洇过耳后,脖颈,他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转眼漂亮的惊人。
霎时空气中四面八方密集而来的视线,更疯狂饥饿垂涎,吞咽口水的声音愈演愈烈。
宝贝,你怎么会这么敏感……
浑身也会控制不住,显出这样漂亮的颜色吗……
受不了宝贝,你怎么这么诱人……
被他们发疯般想要、贪婪的人,在他们视线里,明明是缓慢调整角度,却像若即若离地,和身下紧紧注视他的男人缠绵。
娇小孱弱的漂亮宝贝,和他身下强大凶悍的危险男人,密不可分地彼此厮磨,像极了柔弱的一株菟丝花,纠缠着它攀附可依的参天大物,恍如离了就活不了。
黏腻腻,近乎一副情热场面,让四周偷觑的男女更忍受不住。
就在快要失控到爆炸时,一双已经布满血丝的可怖瞳孔,像头要扑过来,血淋淋挖出他们眼珠的残忍兽类,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阴鸷到不像人类的眼瞳,昭示这头被激怒的兽,随时会控制不住,宣泄无边暴虐。
这些人被骇的脸部肌肉疯狂抽搐、僵硬,一脸恐惧,拼命垂下头,再不敢往那处投入半点视线。
沈若璞收回视线,紧盯着只剩丁点饼干棒的两人,手背狰狞青筋鼓凸。
心里极紧张且羞臊,半天无处下嘴的郁姝,一直在找位置,他很怕自己没控制好,大庭广众和人亲吻,更何况还是和学长。
他微颤着,把唇张的更开一点,小小地成功地咬了一口,鼻尖却亲密摩挲过男人高挺的鼻骨。
这一下,让他羞意更甚,本就微喘的滚烫气息更促,身体条件反射就慌乱地向后退缩躲避。
他一时更惊慌,眼看饼干棒要被扯断,两只手稳稳将他扶住。
沈如谦揽着怀里柔若无骨的一团,只觉舒服地后腰都发麻,忍不住手掌顺着流畅纤美的脊骨温柔抚摸,脸上表情还状似安抚。
郁姝后怕地极力镇定下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两人只剩不足一厘米,已经要亲上的距离上,丝毫没察觉后背游移抚弄的手。
他的心紧紧提着,目光也和沈如谦紧紧交织,三杯难入口的酒,他希望他们谁都不要喝。
薄唇和粉唇已经几近快要触碰,沈如谦已经嗅到那粉唇间,丝丝缕缕像奶油的滋滋甜味,
一块香喷喷的甜美可口的小奶油就放他嘴边,勾的他都快神志不清。
俊美无匹的脸,更加欺近,已经鼻与鼻亲昵相碰的另一张,狭小的空隙越来越热,彼此呼出的气流都滚烫无比。
郁姝的心脏急速狂跳,紧张,赧意,各种复杂难分的情绪疯狂挤压。
两道目光一丝不错对视的某一瞬,灼烫缠绵到顶点对上水漉又懵懂,像似有所感,孱弱蝶羽般的长睫直抖簌。
下一瞬,锋利薄唇狠狠欺压碾磨过那肉乎乎的唇肉,快到一触即离,肉眼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