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齐面色平静。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待他生意做大做强,庞娟一家子肯定会想来打秋风。
打不着秋风,他们则会疯狂报复自己,坚持不懈的扯后腿。
所以,今天这个关系非断不可!
哪怕会让他背上不孝的恶名!
他一人名声受损,总好过将来一家四口被他们牵连至深渊!
“庞娟、程有才主张我吃他们家饭长大,向我索要六百成长费用,这钱,我可以给!”
庞娟和程有才闻言一喜。
“大侄子你要把钱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打扰你,至于断绝关系嘛,你爹肯定不同意,以后不要再说了。”
程有才装大度,实则还是打着以后继续来捞钱的算计。
程齐嗤笑道:“要钱可以,但你们从我家拿走的也要一笔笔算清楚!”
“兰花,去把我枕头下的账本拿过来。”
知道一家子吸血鬼还会来,所以程齐早已有先见之明的理了账本出来,里面记录的每一笔都是庞娟、程有才从他家拿走的。
“都是一家人,不用算那么清楚,你只要把钱给我就行了。”
“算啥算?”庞娟附和大儿子的话,哼道:“哪有晚辈给长辈算账的,你想当不孝子?”
“你俩闭嘴吧!”大族老看不下去呵斥出声。
“程齐,你想好啦?要是断绝关系,以后……”
“谢大族老挂念,我已经想好了,今天就和他们断绝关系。”
闻言,大族老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现在他和程齐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私底下偏心程齐。
其他族老亦是如此,唯独许念时老眼眨巴了下,说好的让程齐求他呢?
账本拿出来,几位族老当众算账,一边计算一边唱念,好教众人知晓账目。
每一笔大族老都会问一边庞娟和程有才认不认,认的话便记下,不认则施压让对方承认。
到最后,程齐的账本记载无误,合计下来庞娟和程有才还倒欠程齐家六十多块钱。
“怎么可能?”程有才第一个不服:“村里都知道程齐家最穷,我咋可能欠他那么多钱和东西?”
“对,不可能!”庞娟心气不顺。
“老娘从二儿子家里拿东西,那是天经地义。”
“我从祖母、大伯那儿拿东西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程齐讥笑。
“能一样吗?”庞娟不爽道:“你爹愿意给我的,你是白吃白喝的白眼狼。”
“我爹愿意?”
程齐仿佛听到天大笑话,蓦地眼神阴沉:“我爹怎么死的,你是不是心里没点比数?”
“要不是你宝贝大伯和三叔,苛责我爹让他白天去镇上打工,晚上回村干活,一天只能睡一两个小时,我爹会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走那么早?”
“吃,捞不着,睡,睡不实,天天跟个牛马一样供你们吃喝拉撒,你还有脸说我爹自愿的?”
想起过往,孙桂芝一脸委屈和憋闷。
丈夫干的最多,吃的最少,什么都给庞娟和程有才他们了,自己小家顾不上,还挨着凶挨着打骂。
要不是丈夫最后那半年坚持分家,她们娘四个还在受气。
即便是这样孙桂芝依旧退让,也是为亡夫尽孝,可是庞娟、程有才的胃口越来越大!
“要么还钱,咱们还是亲戚,以后就烂在一块,看谁先死!”
“要么……”程齐冷酷道:“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