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了祠堂内!
“你一个外姓人竟然敢进祠堂,反了反了!”大族老喘着粗气怪叫。
郑如松眼神灼灼,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不服!”
“凭什么害人者小惩大诫便可安然无恙?凭什么大家一个集体还有三六九等之分?我们不服!”
“对。”有义愤填膺的知青站出来,高举拳头:“不服!我们不服!”
“不服!我们不服!”
“不服……”
若说程齐是排头兵,那郑如松便是引子,引燃知青们心底积压的愤慨。
“你!你们!”
许念时被呼啸如山林的声音,惊的后退两步,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任职小队长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遭受大规模抵制。
看着喊的面红耳赤的知青队伍,许家族人木愣愣的站在祠堂内。
一堵墙、一道门分成了两个世界,里面是旧的制度,外面是新的思想,而程齐站在了两者中间。
“程齐!”许念时指着程齐的手指哆嗦,“你竟然敢带人闹事,反了你了!”
“老二去叫治保会,今天必须要严惩程齐!”
孙桂芝一颗心提起,被治保会带走的人,能有几个囫囵出来的?
郑如松等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治保会不会听他们怎么辩解,只会听许念时怎么说。
难道所谓的追求公平,刚开始……就要熄灭了吗?
祠堂外的众人神色悲戚,无力在其中蔓延。
“呵!”
突然间,不屑的讥笑声连串响起。
“呵呵呵呵……”
低笑变大笑,大笑变狂笑,程齐指着许念时和一众族老。
似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许念时脸青了又黑,“你笑什么?”
大族老愤愤道:“来几个人,把他弄出去,不许他再进祠堂!”
面对许家族人过来,程齐依旧在笑,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狐疑。
莫不是受太多压力,被刺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