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计我不会当。”
“你……”
许念时双眉紧缩,突然猜不透程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许天耕父子必须处分,如若不然,这个会计我选来当当,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程齐嘴角的不屑,许大山后知后觉明悟过来。
程齐是在以退为进,自始至终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让许天耕和许升得到应有惩罚!
自身利益与儿子相比,在许念时这里从来不是选择题。
“好,明日开祠堂,处分许天耕和许升!”
“爹!!”
许天耕身子一软,从凳子上滑落。
“我是你亲儿子啊爹,我是咱家长子,小升是你最疼爱的孙子,你不能这么放弃我们啊!”
“丢人现眼的玩意!”许念时不再看许天耕一眼,“老二、老三,你们俩把他带走,别在这碍眼。”
“爹!”许天耕发出凄厉惨叫:“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啊爹……”
殊不知他现在求谁都没用,要怪就怪他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对郑如松下手。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程齐让阿水带郑如松去洗洗。
没想到程齐真的说到做到,郑如松感激的涕泗横流。
“大山叔,最后一晚了,考虑好了吗?”
“你小子心眼子真多。”
许大山接过程齐递来的烟,凑着他的手点燃。
“我家就我一个男丁,不多点心眼子,早就被我祖母吃的渣都不剩了。”
程齐摇头笑道:“我认为大山叔应该最能理解我,毕竟大山叔当初不也是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
闻言,许大山一怔,旋即笑了。
他们家孩子多,为了弟弟妹妹吃上饭,他放弃了很多。
如今他已娶妻生子,也该为自己考虑了。
“说吧,要我怎么做?”
程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条中华,递过去道:“大山叔你也姓许,而现在大家伙最渴望的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会计。”
路铺好了,程齐不会手把手带许大山走到终点,他能走多远看他自己。
看着脚边茅台,许大山失笑道:“看来今晚你已经替我做好选择了。”
因为郑如松的事,许念时觉得丢了颜面,吃完后叫上老大和老二早早离开。
如此也给了许大山笼络许家族人,程齐和知青队伍打成一片的机会。
即便有人转头告诉许念时,程齐还有一张底牌没有打出去!
……
次日一早阳光普照大地,程齐带着母亲和妹妹来到祠堂。
已经等候在祠堂外的知青队伍立时围拢上去,热情的对着程齐打招呼。
坐在首位上,将外面情况一览无余的许念时,看到这一幕后瞬间拉下脸。
他没想到一个晚上的时间,程齐便和知青队伍关系那么好。
不过他一点不慌,因为今天这个会计人选,他让谁当便由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