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时对程齐恨的牙痒痒,自从他身体好转,在泥水湾行事高调,几乎掩盖了他这个小队长的风头。
且两家早有过节,和程齐的梁子也结了不止一次。
偏偏程齐和打不死的蟑螂样,越对付他,他越能蹦跶。
好不容易抓住程齐投机倒把的错误,结果许升把骆海燕带后山,险些害人性命,让他彻底挨程齐一头。
许念时想和稀泥,可他深知即便许升真是带骆海燕挖人参,真要是闹上去他们也占不住理。
“程齐你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呵,我想怎样已经说过了。”程齐微微眯起眼,“许升私德有问题,不配当泥水湾的会计!”
“程齐!”
许天耕拍桌怒起,“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程齐冷嗤:“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我坚持不懈的找小燕。”
“许升为了掩盖自己犯的错误,选择隐藏此事,小燕就会被活生生饿死在雀仙山!”
深吸一口气,程齐目光扫视一圈。
“一条人命,你们谁担的起?是老爷子,还是你许天耕,亦或是你媳妇?”
“那不人没事嘛。”老大媳妇不忿的嘀咕。
“是我发现及时,小燕才获救!”
突然的暴喝惊的众人鸦雀无声,程齐抿唇看向许母。
“许奶奶,你应该理解我生怕找到的小燕尸骨的心情。”
许母闻言身子一晃,许念时顿时提起心。
“老伴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孩他爹,错了就是错了!”
看着许母苍白的脸色,程齐默默的道一声抱歉。
泥水湾一亩三分地,许念时有绝对话语权,他也是无奈才提起许家旧事。
不然的话,今天肯定是被这一家子打太极打发回去,他们的无耻他已经见识过。
许天耕震惊道:“娘!”
“错了,就该受到惩罚!”许母抬手制止,一句话似用尽所有力气。
“孩他爹,你要是还想我陪着你,就还小齐和小燕一个公道。”
说罢,许母推开许念时的手,默默地转身回里屋。
只是她眼角无声垂下的泪,重重的砸在了许念时和程齐心间。
空气沉默良久,许念时的脊背弯下去,仿佛一瞬老去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