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运率先表态,“但是有句话我得问问爹和娘,以前的账算清了,以后是分家还是咱们仍旧是一家人?”
“老二你……”
许念时兀地瞪大眼睛,眸底是程齐看懂的悲戚。
这句话问的很巧妙。
三人早就分家,此时许天运问起,不过是在问许念时和许母,清了账还会不会管他们。
毕竟许念时是小队长,他们三家背靠大树好乘凉。
如果以后不管他们了,岂不是12。4买断亲情?
“爹你也别怪儿子不争气,儿子那个小家里几张嘴等着,儿也是没办法。”
许天运惭愧的低下头。
老大和老三同样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抽着烟杆子。
三人典型的又要还要,也可以说如水蛭一样吸附在许家老两口身上。
许母叹息道:“咱们自然是一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能是不认就不认的吗?”
她的语气多少有些无奈,也或许是心被伤透了。
“中,孩他娘你回家拿十二块钱来,多的就是孝敬爹娘的。”
许天运发话,老二媳妇应了一声回家拿钱。
许天耕见此也让媳妇去拿钱,许天林唇角翕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一溜烟跑回家拿钱。
每家拿出十二块,到最后还差了程齐一块钱。
“小齐,剩下的一块钱奶奶给你打个欠条,过段时间还你中不?”
“欠条就不用了。”
程齐从兜里掏出船证和文书,笑呵呵道:“只要老爷子给我盖个章,那一块钱我就不要了。”
“我是不可能给你盖章的。”
许念时气哼哼道:“投机倒把严令禁止,上面早晚会查到你头上,你甭想连累我。”
许母抿了抿唇,有心劝说,却也知道哪怕她今天就是病死,倔脾气的老头子也不会盖章。
“老爷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算了。”程齐收起文书,淡色道:“你不给我盖章,那聊聊许升处分的事吧!”
许天耕闻言当即暴怒:“你已经害的我娘病了,还有脸提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