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嘴上感谢,回时拿鱼感谢,不就是想让整个村里都知道是他给程齐通风报信?
也让许念时知道,他是‘叛徒’!
“阴险的小子!!”
感受到周遭异样的眼光,许大山气的跺脚,却只能看着程齐的船只远去而无可奈何。
“哥,你把鱼给他干啥,他姓许,又不是和咱们一伙的。”
阿水不解道:“咱拿去卖钱不好吗?”
程齐听罢笑了笑:“给他鱼,当然是为了祸水东引啊。”
“啥祸水?”
到底是年纪小,再早熟也不懂大人世界里,隔着肚皮的弯弯绕绕。
“你这小小子,不是跟你程齐哥去队长家里把我们两口子带出来的吗?”骆正明有意显摆。
“这事呢,队长肯定记心里了,不知道啥时候就找到机会使绊子。”
“现在你程齐哥主动向许大山示好,其实是让队长去记恨许大山,好腾出手来做自己事。”
摩挲着胡茬,骆正明略显嘚瑟道:“人家在暗处,咱在明处,与其老被人惦记,不如主动出击。”
“骆叔说的正是我想的。”
程齐合时宜的话令骆正明有些飘飘然,这是他在生产队从未有过的虚荣感。
骆母看着两人,但笑不语,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再次看向程齐的目光,慈爱的眸光中尽是柔软,他们家小燕能嫁给程齐,以后只剩下享福了。
……
夜幕低垂,程齐带着一行人在海边放船的地方盖着房子。
每次出海都要人力推船,回来还要人力推上岸,为省事省力,他还想弄一个简易滑道,可以把船轻松轻松推出去。
“太阳下山了,要不我和骆嫂子先去做饭,做好了叫你们。”
“好嘞,顺便把孩子叫回来,玩一天了也不知道回家。”
骆正明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家,一个下午都在听他指挥。
只不过程齐没说什么,耿家父女也不能说什么。
约莫十分钟后,骆母匆忙跑回来。
“这么快就做好饭了?”骆正明诧异。
然而下一秒,他的心跟着沉下去,也让众人心头一跳!
“孩他爹,小燕还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