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齐看着骆正明一口酒闷进肚,心下讶异。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骆正明竟然开始检讨自己了!
不过想想最近发生的事也就理解了,先是许程两家摇摆,在村里口碑下降。
随后被许升直接打脸丢了面子,之后又被许升不断打压,现在村里谁还说骆正明一句好?
即便是说,也是说他选了个好女婿,与他本人无关。
“骆叔你能想明白那自然是好的,以后咱们是一家人,还是咱们跟自己近。”
“许升那家伙小肚鸡肠,以后你在生产队里肯定不好过,要不要考虑跟我干?”
说了那么多,这句话才是程齐的真实目的。
他急需要人上船,且人必须可靠,还有谁比老丈人靠谱?
闺女攥在他手里,就问老丈人怎么跳?
“这……”
骆正明眉头一皱,还在犹豫。
“骆叔,过了这村没这店,大队已经给我盖章了,以后我的船就是合法的。”
“等下次再卖了鱼,村里看我赚到钱,肯定争着抢着上船,到时候我就不好意思推脱了。”
程齐有些心急,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眼前就是明晃晃的真实写照。
骆正明还犹豫什么?
“他爹,小齐的船已经过了明路,要不咱们从生产队里退出去?”骆母舔了舔唇。
明摆着的事实,他们以后在生产队里落不着好,别看现在许升只是不让他们上船。
谁能保证以后许升不会变本加厉?
现在还能拿个最低工分,可一大家子温饱解决不了,总不能天天清汤寡水。
“可要是从队里出来,许家那些人肯定更不待见咱们。”
孙桂芝闻言说道:“骆哥我说一句哈,咱们的日子是给自己过的,老看着别人过日子,最后只会过成四不像。”
“是啊,桂芝从没再生产队里待过,不一样把日子过好了吗?”
骆母继续劝说,反正她已打定主意。
丈夫要是不来,她就跟着程齐干。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眼看一家子三天饿就顿,必须找条新出路了。
挣扎良久,骆正明咬了咬牙,“行,明天我就和队里说声,以后不去了,拉粪的活谁爱干谁去。”
“骆叔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