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说大队长你对工作勤勤恳恳,对百姓任劳任怨,出了事永远顶在前线,是当之无愧的劳模。”
听到这话,齐安面上有了丝笑意。
“我记得你祖父,程书贤嘛,他挺不错,干小队长的时候你们村的人都挺支持他。”
“在大队长你的指挥下,我祖父才能把工作做好,现在我们村里都还在说大队长以前宁愿自家饿着,也不忍心老百姓们饿肚子……”
默默地对地下的祖父抱歉一声,程齐一通彩虹屁下去,夸的齐安心花怒放。
没人不喜欢听好话,尤其是付出后更想听到下面人的赞美。
尤其是当下年代,几句朴实无华的赞美,比发工资还令人高兴。
见齐安高兴,程齐心里长舒一口气。
要是直接说来送礼,多半会被打出去,所以他以祖父开门,明为感谢,实为办自己的事。
且这赞美还要适可而止,多了是拍马屁,少了夸不到心坎里去。
“大队长,我那船……”
“船的事你甭说了,我不能给你开后门,不然别人会怎么想?”
齐安摆摆手,看着中华烟忍痛拒绝。
这年头买烟得有烟票,一年到头得的烟票不多,但有了烟票绝对不会‘浪费’。
中华烟他这辈子就抽过一次,还是去县里开会蹭了领导的。
他当然想抽,但不能开个例,不然被有心人报上去,他大队长的位置都得被撸下来。
“大队长,我现在不是要说给船盖章的事。”
程齐是懂语言艺术的,现在不说盖章,等会再说。
“那你是?”
“自从我祖父生病离逝后,我们老程家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
“后头我爹也走了,我们家的日子更难。”程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本来我妈在生产队有个洗船的名额,但后面被大伯拿去了,到现在我妈都不能进生产队。”
“怎么会这样?”
齐安面露惊怒,程齐浑不在意。
许念时当小队长少说也快十年了,南海湾一亩三分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
要说齐安丁点风声没听到是不可能的。
“唉,我们泥水湾选许老太爷当小队长,那肯定是他有自己的本事。”
说到这,程齐逐渐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我们一家子都没在生产队,但日子总得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