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刚和许升起了矛盾,咋地?现在不过瘾,逮着我们许家人欺负呗?”
话音落下,周遭议论声更大,多是在说程齐支棱起来了,专门欺负老实人。
谁让程齐得罪了许升呢?
程齐也不在乎吃瓜群众的看法,他猛地踹向脚边。
蹲在地上的许旺财吃痛,没忍住发出惨呼。
“哎呦。”
“仔细听听这是谁的声音,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别说也蒙了你们的心,让你们连自己儿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葛丁香怔住:“儿子?”
“妈!”
许旺财一开腔差点哭了。
他们五个人去的,也不是他的主谋,偏偏其他四人跑得快,单他被追上还被暴揍一顿。
找谁说理去?
“好你个程齐,你竟然趁着我儿子睡着把他弄出去。”
许一有见事情不好,当即倒打一耙,“说,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颠倒是非的时候也参考下事实,你儿子两百多斤死沉死沉的,你自己都未必搬得动!”
“我……我弄不动是我的事,说不准你就有法子能弄动我家旺财。”
“刚刚你也说了我是个病秧子,哪怕我大病初愈,我能拖得动两百多斤的玩意?”
程齐嗤笑道:“退一步说,我要是把他从屋里弄出来,他没长嘴不知道喊?”
许一有被怼的没话说了,葛丁香不乐意了。
“说谁是玩意?那是我宝贝儿子。”
“承认是你们儿子就行。”
程齐把话题扯回去,“那你们两口子说说,为啥你儿子大晚上的去我鱼塘?”
“咋?泥水湾你家的啊?我儿子愿去哪转悠就去哪,他晚上睡不着不行啊?”
“行,当然行!”
葛丁香刚要得意,程齐下一句话直接把她定在原地。
“那他拿着敌敌畏转悠,是怕转悠累了喝两口吗?”
敌敌畏?
嘶!
吃瓜群众倒抽一口凉气,连带着许一有也大喘气了下。
那玩意虽说能杀虫,但在村民眼中是剧毒,平日里用都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