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许升报复,俺家那口子肯定饶不了俺。”
王翠一顿诉苦,她生了三孩子后便患上咳疾,村里人嫌弃她说她是肺痨鬼。
丈夫也嫌弃她,对她非打即骂,要不是为了三孩子,两人早就过不下去了。
“我理解王婶子的难处,但也有句提醒你。”
“你帮我可能会被许升报复,你今天没帮许升,同样也会被他事后报复。”
敲打过后,程齐放王翠离开。
当时王翠也在海边,如果许升揪着此事不放,最大可能会去找王翠,让她翻口供。
但以许升的劣性,今天栽了大跟头,哪怕王翠之后帮他了,事后也会被穿小鞋。
当然,假如有一天王翠真帮许升,那他也有应对法子。
海边就他们几个人,他们说王翠不在,谁又能作证?
耿英母亲早亡,也要回家给父亲做饭,原地只剩下骆海燕还没走。
“你还有事?”
“程齐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骆海燕咬着唇,眼眶中泪花闪动。
“怎么会这么想?”程齐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在他看来骆海燕还小,最多是个高中生,虽然两人有婚约,但他还没禽兽到趁机欺负她。
骆海燕眼中泪水越蓄越多,不一会功夫扑簌落下。
“咋还哭了?”程齐瞬间头大,忙不迭的帮她擦拭眼泪。
“我去海边找你的时候你不搭理我,你是不是嫌弃我差点和许升订婚?”
骆海燕抽抽噎噎,一句话说不顺畅,好似心里有天大委屈。
60年代的女子最重名节,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疙瘩。
何况许升还当着程齐的面拉过她的手,让她更加自卑。
“因为这个哭?”
程齐哭笑不得,说起来也是观点认知不一样。
他从后现代来,别说找个没开封的结婚对象,谈恋爱都不知道谈的几手车。
而在这个没结婚,牵个手都有罪恶感得年代,贞洁对一个女子来说十分重要。
“我没有嫌弃你,你不嫌弃我家穷我就很感激了。”
“那你不理我……”
骆海燕低着脑袋,抽泣声渐缓。
“之前确实有些生气,许升来我家里闹,我问你选谁你不吭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