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齐笑了,意味深长的瞥向脸色发白的许升。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儿子今天办了什么事!”
“什么?”
许天耕愣住,直觉告诉他里面还有他不知道的事,但此时再想转圜已经来不及。
“小燕去海边找我,你儿子和个癞皮狗一样跟着献殷勤。”
“还说对小燕是真心的,摆明了挖我墙角。”
扫视一圈,程齐开始戴高帽子,“我就想问问,你们许家族里出了不少明白事的人,怎么到了许升这就长歪了?”
一边说许家其他人明事理,架高身份。
一边说许升不地道,隐晦表示是许家耻辱。
这下子不管是碍于面子还是身份,都不好再说什么,再说下去不是针对程齐?不是不讲理了吗?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许家族人臊得慌。
要是知道许升背地里挖人墙角,打死他们也不过来要说法。
许天耕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许升一眼,那骆海燕他打心眼里不满意。
也不知道小儿子是不是猪油蒙了心,非得吊一棵树上。
事已至此埋怨许升只会让人看笑话,许天耕豁出去老脸。
“咱现在说的是打人的事,你打人就是你不对!”
程齐闻言微微一笑,重拳出击,“当着我的面许升说我未婚妻不检点,败坏她的名声。”
“要是你们得媳妇被人说不三不四,还要往外传谣言,你们能忍得了?”
“他就是说说,又没真干。”许天耕还在强词夺理,“几句话而已,你至于打人?”
“几句话而已?”
程齐嘲讽道:“你媳妇被人传和别的男人睡一个被窝了,看来你一点不在乎,还很高兴。”
“你!”
许天耕老脸一黑,双目喷火。
这时年长的许大山沉声道:“办错事就是办错了,再狡辩会让人以为我们许家人蛮横不讲理。”
“山哥,你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
许天耕急赤白咧道。
“许升要是不办浑事,我们至于跟着你受挂落?”
其他许家人面色不好看,和许大山一个意思,许天耕不要脸,他们还要呢。
没人站在自己这边,许天耕又难受又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