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高大就证明它的动作反应力极慢,右臂冷哼道:“你真当大人没有给我们对付你的东西吗?”
看着他晃着手中的铃铛,黑虎瞳孔紧缩——
那是压祟铃!
它是这人间千年邪祟怨气化作的黑猫,它的出生就带着不详,可刚化灵的他并不知道,他只是想得到温暖,哪怕只是短暂的。
文媛竟找到了这个,看来这场合作在最开始就互不信任。
“嘿嘿,受死吧!”左膀爬上来站在它面前,青肿的脸不能做大表情,一笑整张脸都牵扯的疼,可他就是高兴,想着眼前这只烦死人了的黑猫要死了就高兴。
左膀右臂前后夹击着它,堵死了唯二的两个出口,同时猛摇铃铛,叮铃叮铃的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喵!——”
铃声如烫红的银针,裹着烧沸的热油,一股脑的头疼浇了下来。
亦或是数万只蚂蚁同时吸食着他的魂魄,啃食着他的五脏六腑。
随着铃铛愈发尖锐的声响,黑虎疼的横冲直撞,想用其他的疼痛来盖住即将消亡的刺痛。
在压祟铃致命性的镇压下,黑虎毫无反抗之力。
不甘与愤恨涌上心头,黑虎呕出一大口鲜红的血液,浇的左膀浑身猩红。
黑雾笼罩着整栋烂尾楼,那是汇聚成黑虎的邪祟怨气,是黑虎千年来的修为。
当黑雾消散的时候,阵地的中央赫然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黑猫,呼吸薄弱到胸口不见起伏。
铃声还在响,左膀右臂狠了心要将他于死地。
砰!的一声巨响,左膀右臂蓦地被一股巨力震飞。
来人正是匆匆赶来的杜锋,只见他道袍一尘不染,甩手拂尘扬起,又是一阵狂风大作,夹杂着烧刀子的风裹挟着左膀右臂,使他们无法动弹。
白振英叮嘱了孩子们几句,这次来晚,赶到时看到的就是一胖一瘦被风裹的像乒乓球,乒铃乓啷的四处弹飞横冲直撞。
和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黑猫,不远处同样躺在地上无人问津的压祟铃。
白振英心下了然,也不急着动手,反而背着手走到一本正经的杜锋身边,笑道:“哎呀,许久不见杜老哥动手了。”
闻言杜锋的拂尘挥的更是用力,得意的语气藏也藏不住:“唉,如今的后辈人才辈出,也轮不到咱们这些老东西出马了。”
说着他还特意朝白振英那凑了凑,小声道:“我今天还特意给这拂尘加了点痒痒粉。”
“……”白振英默默地,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几步。
唉,连续出差几个月,许久没见儿子了,如今人就站在外面等他下班,还是速战速决吧。
有黑虎在,左膀右臂这种半开智的魔物不留也罢。
白振英双手一翻,排山倒海的气流冲击向两个乒乓球,砸的左膀右臂喷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烂尾楼对面的天台上,白羽知道老爸的手段,当即一把捂住慕泽兰的眼睛,不许他在看。
“哎我还没玩够呢……”
这是慕泽兰听到的,烂尾楼里的最后一点声音。
连顺风耳都给他关了,他还想长长见识呢!
对上白羽黑亮温柔的眼睛,慕泽兰只好听话。
不看就不看嘛。
面对着烂尾楼只会让他好奇心爆棚,索性转过身背对着,看一望无际的城市天空。
心想黑虎伤的那么重,难不成吊着他一口气,把有用的信息问出来后再杀了吗?
看身份黑虎知道的的确比左膀右臂多,保下他也可能是明智的选择,可真的能救得了他吗?
蓦地,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激动的看着救星,跳起来大喊:“喵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