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小白羽懵懵懂懂,他不知道什么是未婚妻,但他知道“老婆”这两个字,他爸爸总是挂在嘴边,有时是开心的,有时是低落的,有时在夜里他还曾偷偷看见,他爸爸独自一人在客厅里无声的抹眼泪,他只在照片里见过他爸爸的老婆。
小孩子不懂,他不想像爸爸那样见不到自己的老婆,从那时起他下定决心要保护好自己的老婆。
他在书包里翻出不少自己喜欢的小零食,统统塞给自己的未婚妻,他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这样就他不会消失了。
白羽遨游在儿时的回忆里,嘴角带笑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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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俩玩得太累,都没能按时起床,慕柒敲门没人回应,用法术保温好早餐后,就和钟怜出了门。
日上三竿的时候他们才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下在餐厅吃猫猫留的早饭,这时两个大人也回来了。
“吃上了?还说带你俩出去吃呢。”钟怜放下手里的袋子,换鞋进来蹭了口儿子的蛋挞。
吃好的白羽和叔叔们打了声招呼,上前帮他们把超市购物袋拿进厨房,待慕泽兰吃完后顺手把碗洗了。
钟怜看着洗好多碗,玩笑道:“抢我的活儿。”他把擦手巾递给白羽。
白羽接过,嘿嘿的笑了两声。
慕泽兰从后面偷袭亲爹,惋惜的大嚎:“啊,我的大餐——”
慕柒从旁边经过,拉着儿子站好:“你爸唬你的,菜都买好了。”
中午他们在家简单的吃了一顿,昨天考核结束后慕泽兰的情况着实吓到了慕柒,想了想还是决定带两孩子去找沈师兄看看。
睡了一觉慕泽兰神清气爽,他觉得猫猫有点小题大做,但猫猫在担忧他,他还是不说二话的配合着去了。
在慕柒的监督下,慕泽兰和白羽做了个全身体检。
沈大夫看完报告眉心一皱,慕柒心一沉,在他询问前大夫开了口:“根本没啥事,不要占用公共资源。这点考核还需要看医生?孟婆子能伤了他们不成。我看你就是太宝贝他了,小心纵子如杀子,孩子也需要自己的成长空间,我理解你那十六年的担惊受怕,如今孩子回来了更该好好培养,不要总是一味的纵容。。。。。。”
慕泽兰受不了小舅舅的唾沫攻击,文字似有了实体般一个个的从他嘴里蹦出来,砸的慕泽兰晕乎乎的,在被淹没前抓住时机拉着白羽就往外跑。
越跑越想笑,于是慕泽兰毫无征兆的哈哈大笑起来,白羽也跟着笑了。
他们跑到医院门口的小卖铺,一人叼着一颗棒棒糖,看着人来人往的大门,收费杆收起又落下,车辆有序的进进出出;行人通道人们匆匆来去。
医护们希望闲一点再闲一点,实习生规培生们希望患者能够照着课本生病,这世上不管是谁,都不希望自己或家人被病痛折磨。
凉风轻轻的吹着,慕泽兰黑白挑染的头发长长了些,前额头帘微微遮挡住眼睛,他仰头看天,好看的嘴角微微扬起,轻轻的笑了。
他在心里保佑着家人不被病痛所扰,保佑这世间能少些再少些,被病痛缠身之人,希望老祖能听到。
“你们怎么在这?”一道女声打破了眼下的寂静。
声音有些耳熟,慕泽兰低头去看,这不是江萤是谁,她穿着件开衫双手插兜,疑惑的看着望天的两个少年。
傻,太傻了。在哪发呆不好非得在医院门口。
慕泽兰不答反问,江萤表示孟婆婆在医院为一些吊着一口气的患者们制造美梦,送他们离开,渐少些病痛的折磨,她趁着假期最后几天来帮帮忙。
正好慕泽兰他们也没什么事,一齐去看看吧,慕泽兰还没有上过孟婆婆的课,这也当他第一次观看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