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不断变化,如走马灯似的播放着陈爷爷陈奶奶的一生,那是偶像剧里才有的,令人羡慕的爱情故事。
最终的场景是医院病房,他们直接传送到了这里,陈老爷子满脸苍白,眼窝深陷毫无生机,如果旁边的心电图没再多的话,不会有人认为他还活着。
三人站在病床前,知道全程后心里一阵一阵疼,如果没有这件事,爷爷奶奶也能幸福的安度晚年。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不大好闻,压抑的情绪也笼罩着众人,最后是白羽先开的口:“江萤幻术学得最好,你来吧。”
江萤收拾住心里的思绪,开始在心里默念口诀,手上快速掐着手诀。
轰的一下,眼前一黑又亮了。
陈奶奶坐在沙发里看着电视,手里抓了把金鸽瓜子,她只喜欢带点味的瓜子花生,原味的碰都不碰,但每次都会买点,因为老伴爱吃。
那封致命道具信封被慕泽兰截胡,没能让陈奶奶看见。
老爷子将饭菜做好端上桌,招呼着老伴放下瓜子来吃饭。
饭后两人在院子里散步,风景很好,风也吹得恰到好处,很是惬意。
陈老爷子最终下定决心,和盘托出了游戏里的种种,把那些证据放在老婆面前,前因后果讲的明明白白,他们和受害者联盟们一起报了警。
幻境消失,陈爷爷的心电图一点点的变直,梦境也在一点点瓦解。
“感谢合作,下次见。”江萤轻松的微笑,抬手冲他们挥手。
白羽牵紧慕泽兰的手,怕他再次分散,另一只空着的手同样懒洋洋的挥挥:“嗯,学校见。”
。
梦境瓦解的慢,江萤现行一步,现下只剩慕白二人。
慕泽兰乖巧的任学长牵着,第一次参加学校的考核,什么检验也没有,不确定的问:“学长,这算是考核结束了吗?”
白羽将他拉到身后,警惕道:“还没有,考核结束或通关的时候会有提醒,咱们才刚破第二重梦境,大概率是要回到刚才的梦境里。”如果他是一只河豚的话,现在已经鼓鼓囊囊的炸开了刺。
闻言慕泽兰瞬间炸毛:“啊?又要回去被一群水母追着跑!”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未落,第二重梦境彻底瓦解,映入眼帘的是好似受过专业训练的水母大军,一排排一列列整齐划一,震撼人心,慕泽兰看了都合不拢嘴,白羽看了都觉得头皮发麻,密集恐惧症看了都直接倒地。
时间不知是过了一瞬,还是一个世纪,白羽抬手轻轻拖住他的下巴,帮他把嘴闭上,免得流口水,见水母大军只是悠悠的飘在半空中,并无要攻击的意思。
诡异,白羽不敢懈怠,牵紧慕泽兰的手,将他护在自己能第一时间保护的位置,带他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贴着墙壁的边挪着。
水母大军动了,白羽和慕泽兰瞬间拔剑,水母大军又不动了,他们将剑举到身前,紧盯着水母的动作,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后退,只要水母有要进攻的举动,他们也好做出快速的反击。
海洋馆的水母区寂静无声,他们二人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生怕扰了谁,惊醒水母大军或他们不知道的什么东西,引来斗争。现在的情况对他们不利,敌多我少,即使法术再高明,都会被人海战术拖死,这不是最理想的结局。
白羽放低声音,悄声道:“看先前的情况,咱们可能遇到了鬼打墙。”
声音太小,紧张的慕泽兰没有听清,同样小声问道:“什么抢,要抢什么?”
白羽也没有听清他说话,只当是问他解决方法:“破阵,咱们先找到阵眼。如果这些怪开始攻击,我负责清怪,你去找阵眼并摧毁,可以吗?”
这次慕泽兰看口型看懂了七七八八,表情坚定的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给人满满的信任感。
放心吧,交给我准没问题!
就这样退了有五十米,出了水母区,到其他游鱼类的区域,不进攻不偷袭,默默地跟着,更诡异了。
白羽拿不准他们要做什么,又不敢放松警惕。慕泽兰是很放心学长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学长,找阵眼的重任自然被他包揽了,他也不想当一个只会依靠父母学长的小孩子。
周围并无异常,除了这诡异的画面外,水族箱里的鱼儿就像给了固定指令的NPC一样,在各自的路线上穿梭着互不打扰。
只要是阵,不管是困人的还是御敌的,阵眼皆不易找到。
慕泽兰信心尽失,一直这么拖下去不行,敌众我寡的,不打还好,一旦打起来只会被淘汰。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考核,表现不好的话学长会不会嫌我笨啊,那以后的考核是不是都不能和学长组队了,学长不会不和我玩了吧?
内心戏过多的慕泽兰两眼一黑险些昏厥,不要啊!——(面条眼泪尔康手~)
慕泽兰悲痛欲绝,打起十二分精神,运用十八般武艺,将毕生所学倾倒而出,只为找到阵眼完成考核,不负学长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