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帅哥的力,江萤顺势蹬了上去:“对,刚才你出来的是第三个梦境,那个简单,只要识破梦境自动瓦解。但第二层梦境就要找线索了,找到线索才能找到出口。”
走在前面的慕泽兰顺手把带刺的枝叶都砍掉:“那要是在找线索的过程中先把出口找到了呢?”
“不会的,没有线索出口是不会出现的。”有人开道,后面的江萤走得不在费劲,“你也不要轻易相信其他考生,部分考核里是有竞争的,如果中途有人把你淘汰了,那你只能拿到丁,影响期末最终成绩。”
“那刚才你为什么不直接干掉我呢?”冷静下来的慕泽兰不会再被她的一句帅哥哄得晕头转向了。
江萤就知道他没有表面那么傻,也不藏着掖着了,坦言道:“我是符修,刚做完学校派的任务,身上的符纸快用完了,补给工作还没做呢就被拉进来了。我看你的剑势,你是慕柒老师的弟子吧?”
慕泽兰特意得嘴角一翘,尾调上扬:“对啊,我可是亲传弟子。”何止呢我还是亲生的。
江萤不用看他正脸都知道他在眉飞色舞,他没高兴一会卒然转过头:
“所以你不是冲着我的色相来的?”
“???”江萤有点懵,不是哥们你别零帧起手啊。
“没道理啊,我豹豹猫猫的颜值实打实的帅,这一点我很好的遗传上了,怎么会没有人图我的色呢?”
“……”江萤很想找黄牛加价挂沈老师的号给他看看脑子,再帅的人只要脑子有问题都会被减分,但一想到他爸是钟怜又觉得正常,唉,自恋和智障也会遗传。
看着地主家的傻儿子,江萤升起怜悯之心,不让他的话落地:“那你要保护好自己的ass哦。”
慕泽兰Out。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输了,慕泽兰不服,决心找准机会再战。
太阳从正中悄悄偏移,两人像无头苍蝇般,毫无头绪的在荒无人烟的山林间穿梭。
慕泽兰蹲在河边,洗干净荷叶捧起一叶水,用法术去除杂质后一口闷下,甘甜的清水划过焦渴欲燃的喉咙,抚平了那颗浮躁的心。
“就这么一直走吗?大海捞针的找线索,得找到猴年马月,”慕泽兰连喝好几捧水,声音才没有那么沙哑,“要是找不到,一辈子都不能出去了吗?”
江萤出野外任务时带了水,现下已饮尽,她将水杯递给慕泽兰,意识他帮自己打点水,坐在石头上累得实在没力气。
“考核都有时间限制,到时间了幻境自动消失,梦也就醒了,只不过考核成绩只有丁。”江萤接过水道了声谢。
走了一下午山路的慕泽兰也不嫌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那要多长时间?”
喝了口水,她把水杯拧好收起来:“不好说,幻境里时间过得快没有参考价值,现实里可能就几个小时,但两边的时间不同频,无法得知现实的时间。”
江萤看他垂头丧气,安慰着:“没事,肯定不影响上学的,这个考核最多两天。”
慕泽兰头顶无形的耷拉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那饿了怎么办?”
江萤两手一挥,来了个可汗大点兵:“河里的鱼,树上的虫,天上的鸟,应有尽有,想吃什么随便抓。”
从没亏待过自己胃的慕泽兰发现,自从有了豹豹猫猫,自己都被养成了娇气宝宝。
他叹了口气,知道有了一定的实力后学校会给他派发任务,环境有好有坏,难度有强有弱,他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豹豹猫猫给他搭建的温室大棚里,畏手畏脚混吃等死的仙二代他可不想当。
他捡起脚边的石子,随手扔进河里,打了个漂亮的水漂,拍拍屁股刚要站起,忽然看见水里有什么东西。
慕泽兰欣喜地叫上江萤,两人走进河边,只见一张纸静静地沉在水下。
“我刚才打水的时候还没有。”慕泽兰小心翼翼的拿起纸,生怕它碎了,慢慢平铺在地上。
“没准孟婆婆见我们可怜,直接把线索给我们了呢。”江萤凑近去看上面的字,“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
慕泽兰两指摩擦着下巴,疑惑道:“六出指的是雪花我知道,但现在是夏天啊,哪来的雪花?”
他一低头,对上江萤诧异的眼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