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喘息,将对对方热烈的情愫送上顶峰。
心脏跳得太快,感觉我们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如果能死在爱里,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我用了点力把Endi往后推,眯起眼睛攥着他的衣领,在他身上坐了下来。
蝉叫,我也叫。
只不过它们叫得比我大声,因为它们只能活到夏末,必须在最后的时刻为生命高歌,而我还拥有无数个夏天,我不用喊叫,可以细细感受。
没有人会不喜欢夏天,没有人会不喜欢Endi。
洗完澡出来看到Endi在给我做凉面吃,我过去索要一个吻,“好香啊。”
“一会儿就能吃了。”Endi盯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腿,指尖触到一个牙印,“痛吗?”
我穿的是短裤,刚刚在情动之处,Endi还是没忍住在大腿内侧咬了个牙印,我身上的痕迹也不少,不过也顾不上这些了。
“还好。”我应着,“我挺喜欢的。”
Endi笑起来:“又勾人。”
我闷哼一声:“我这是实话实说。”
“好好,先去坐着吧,我给你端过去。”
我在椅子上放了个抱枕,坐了上去。Endi把凉面放在我面前,说:“你先吃,我去洗澡。”
“好。”
Endi的厨艺是真的好,他爱给我捣鼓东西吃,这些天我上了不少肉。
抓手腕握到的不再是骨头。
我快把凉面吃完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我知道是谁来了,放下筷子过去开门。
“哥,想没想我……”方良说着话突然就没声了,他捂着自己的眼睛,一副“非礼勿视”的受惊样,“我靠!你们玩得这么花?大夏天穿短袖都敢留痕啊?!”
我抱着胳膊沉着视线看他:“能不能好好说话?留痕怎么了?”
“能能能。”方良讪笑着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提起来给我看。
Endi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站在我身边盯着方良手里的透明袋:“你买酒干嘛?”
方良得意地告诉我们:“看海去,看落日喝酒多浪漫啊。”
方良之前就说要找个时间跟我们去看海,不过一直没什么空,今天我们难得有时间,他就上门了。
他认真地打量着我和Endi,又凑近闻了闻。
我下意识后退几步跟他拉开距离,皱眉问他怎么了。
“你们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方良抱着酒,思忖着,“我好久之前就想说了。”
Endi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我们都住在一起了,味道一样很奇怪么?”
方良:“……”
他脸上写着“我就不该说话”几个字。
Endi上个星期买了车,从这里去到海边要两个小时。
我坐在副驾驶,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Endi和方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话题终结在车载音乐播放到方良会唱的歌曲,他跟着唱起来。
是在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已经不记得了,醒过来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
我朦朦胧胧地眨了眨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回神。Endi拉开了我这边的车门,方良就站在他侧后方抱着自己带来的酒。
他们都在对我笑。
Endi说:“Salet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