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个吧!这个好吃!”
“得了吧,点你那个不如不吃。”
“感觉这个也不错……”
我笑了声:“主席这是在威震人民呢?”
“不敢不敢,主席没有这么大的官威。”Endi恢复温笑说。
被某学生会主席那维持一秒的,算不上友好的笑吓到的七位同学:“……”
我还是在笑:“你就不怕我举报你带头违纪?”
Endi无所谓的样子,对我轻挑眉:“好学生像是会和老师打小报告的人么?”
“……”靠,他怎么这样。
今晚是研学的最后一个夜晚,也是整个高中生涯研学旅行的最后一晚。大家都不约而同点外卖玩游戏,势必疯玩。点外卖的人太多,导致预计送达时间一个小时起步。
他们拿到外卖的时候,每个人都饿得力竭了——为了今晚,大部分人晚饭都没吃几口。
Endi抓着我额前的头发,往脑袋上捋,露出我的眉眼,对我说:“我走了,你和他们一块儿玩吧。我留在这里容易让他们的兴致高涨不起来。”
听到他要走,我落寞一瞬:“你要回去和你的朋友玩吗?”
“不回去,他们玩的那些我没兴趣。”Endi松开手,盯着我的眼睛,“你的眉骨很好看,头发太长会挡住的。”
我顿了一下,脑海里闪出一个回去剪头发的念头。
“你去哪儿?我可以跟你一起吗?”我看着他。
Endi不答反问:“你不跟他们一块玩么?”
我摇头:“除了方良,其他人我都不是很熟,没什么好玩的。”
“那我们一起走吧。”
我的眼睛亮了一下:“嗯。”
看到我往门口走,方良抬起头:“你们不一起来玩‘汽水桌游戏’吗?”
——因为只点了汽水饮料,没有点酒,他们把“酒桌游戏”改成了“汽水桌游戏”。
我看了Endi一眼,转身过去顺走他们两瓶可乐:“你们要不还是点酒喝吧。”
“汽水桌游戏”听起来真的很古怪。
有个同学直摆手:“算了算了,点完又要等一个小时,喝可乐挺好的。”
-
我们从酒店出来是八点半,Endi提前打了辆车,我问他要去哪,他让我猜。
我不猜:“去哪都行,反正是跟着你。”
Endi有点意外:“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你不会的。”
“这么相信我?”
我靠着车窗,外面的街市灯光璀璨,我“嗯”声道:“因为你是Endi,我信你。”
Endi愣着,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