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他是自己身患重病,不治身亡,与我们无关!”周母尖声反驳,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无关?”谢景珩手上力道加重,语气森冷,“你们为了周家的脸面,为了斩断他和我的关系,联合白家把他关进精神病院,伪造病历,任由他被折磨,这叫无关?他临死前都在盼着我,你们作为父母,却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说,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他!”
“我们也是为了他好!他那种病态的心思,传出去周家颜面何存?治好他,才是对他负责!”周父梗着脖子辩解,话语里满是自私与冷漠。
“负责?”谢景珩猛地松开手,周父踉跄着后退,撞在沙发上,“你们的负责,就是把他逼上绝路?就是看着他受尽苦难,冷眼旁观?”
他看着眼前这对冷漠至极的父母,心底最后一丝怜悯彻底消散。
当天,谢景珩动用所有资本力量,全面围剿周家产业。股市狙击、合作截断、资金冻结、商业爆料,一夜之间,曾经在港城小有根基的周家,分崩离析,负债累累,彻底从上流圈子除名。
周父周母从云端跌入泥沼,四处求人,却无人敢出手相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惹恼了谢景珩,是自取灭亡。
处理完周家,谢景珩转身便找上了白家。
彼时白舒然正在参加一场高端晚宴,身着华丽礼服,周旋在宾客之间,依旧是那个温婉得体的白家大小姐。
谢景珩径直走到她面前,周身的戾气,让周遭喧闹的氛围瞬间凝固。
白舒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主动上前,柔声开口:“景珩,你来了,这些日子你一直在寻人,辛苦了……”
“别叫我。”谢景珩打断她,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予谦的事,你做的很好。”
白舒然心头一慌,却依旧强装无辜:“景珩,你在说什么?予谦的事我也很伤心,我一直都在帮你打听,我……”
“够了。”谢景珩冷冷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你做的那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你嫉妒他,恨他挡了你的路,便联手周家毁了他,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能瞒天过海?”
“我没有!”白舒然后退一步,脸色发白。
“你有没有,很快就知道了。”
谢景珩没有多余的废话,当晚,白家所有违法交易、暗地操作、恶意打压对手的证据,被尽数提交相关部门,同时全面封杀白家商业版图。
昔日风光无限的白家,瞬间陷入绝境,股价暴跌,高管离职,官司缠身,彻底垮台。白舒然从万众瞩目的千金小姐,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再也没了往日的光鲜。
谢景珩没有给任何人留退路,他用最决绝的方式,让所有伤害过周予谦的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的空洞,却越来越大,痛到无法呼吸。
他赢了所有人,却永远失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周予谦。
几天后,助理在整理周予谦留在旧居的物品时,找到了一个密封的铁盒,里面放着一盘老旧的录像带,还有那张没送出去的半山日落明信片。
当助理把录像带和明信片交到谢景珩手上时,谢景珩看着那张熟悉的明信片,终于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把自己关在和周予谦一起住过的公寓里,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拿出老式放映机,缓缓放入录像带。
屏幕渐渐亮起,画面开始播放。
镜头有些晃动,却格外清晰,拍摄的正是这间公寓。
第一个画面,是周予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手里捧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和谢景珩的合照。
他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对着镜头轻声说话,语气里满是细碎的期待。
“今天景珩出去处理事情,要很晚才回来,我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