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罢,他便带着周予谦,径直朝着那几名议论的子弟走了过去。
为首的林子轩见他径直走来,心底难免几分发虚,只能强装镇定举起酒杯:
“景珩,有事吗?”
“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谢景珩语气听似平淡,却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让人不敢轻视。
“我们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只是随口闲聊而已。”林子轩故作若无其事,眼神却不敢坦然对视。
“我不愿把同一句话重复第二遍。”
谢景珩目光淡淡扫过几人,气场沉稳有度:
“当着我的面,随意非议与我深交之人,谁给你们的底气?”
“我们也只是据实而论,他本就身世特殊,圈子里私下本来就议论不断。”旁边一人忍不住开口辩解。
谢景珩唇角噙着一丝淡冷,语气掷地有声:
“出身身世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旁人没有资格拿来当作消遣嘲讽的谈资。”
“我与予谦相交多年,品性相投,行事坦荡磊落,更轮不到外人无端揣测、随意置喙。”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周予谦是我极为看重、真心相待的知己。
往后谁再敢当着他的面出言轻慢、妄加揣测,便是公然与我作对。”
林子轩几人脸色霎时一白,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只能悻悻低下头去。
“向他道歉。”谢景珩声线沉了几分,不带丝毫含糊。
“对不起,是我们言语轻率,不该私下随意议论。”
几人支支吾吾赔了歉意,生怕再惹不快,连忙转身匆匆离开。
周遭依旧有视线若有若无投来,却再无人敢明目张胆流露轻视与嘲弄。
谢景珩当即收敛周身冷意,转头看向仍有些失神的周予谦。
伸手细心替他拂去袖口沾着的酒渍,神色温柔妥帖。
“被这些人吓到了?”
周予谦轻轻摇头,眼眶微微泛红,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谢谢你,景珩。”
“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气。”
谢景珩缓步引着他走到宴会厅僻静的角落,语气安稳沉静:
“我早就跟你说过,有我在,不会让你平白受这些无谓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