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谦,你要分得清,什么值得放在心上,什么本就无关紧要。”
“值得看重的,是我们惺惺相惜的情谊,是我愿将你护在身边、彼此同行的心意。
无关紧要的,从来都是这些旁人的世俗偏见与闲言碎语。”
“我也想放宽心态,可始终难以释怀。”
周予谦喉结轻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这份旁人强加的身份如同枷锁,我挣脱不开,更怕连累你一同被世俗牵绊。”
“我并非要你立刻放下心结,只是想慢慢开解你,别被旁人的眼光和定义困住自己。”
谢景珩望着他,神色温和:
“你只是周予谦,不必被谢家旁支的流言标签束缚。
旁人的片面评价,从来定义不了真实的你。”
“可所有人都只会盯着这层外在身份看待我。”
“那是他们眼界肤浅,并非你的过错。”
谢景珩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心性善良、行事踏实、做事沉稳认真。
这些刻在骨子里的品性,远比那些虚无的门第标签贵重万倍。”
“真的是这样吗?”
周予谦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与不确定。
“自然是真的。”
谢景珩颔首,语气真诚恳切,
“我看重的从来是你本人的品性与为人,和你的出身背景、外界流言,没有半点干系。”
“我约你来马场打马球,本意是想让你散心开怀。
不是让你站在这里,被旁人的目光左右心绪,暗自纠结内耗。”
“我只是控制不住心绪,总会忍不住多想,忍不住在意旁人的眼光。”
周予谦低下头,语气满是无奈。
“我明白你的心思,我可以慢慢陪着你、开导你。”
谢景珩语气愈发柔和:
“往后我常带你过来,日子久了你便会明白,那些无谓的议论与打量,根本不值一提。”
“你只需记住,在我身边,不必刻意迎合任何人,不必顾及世俗眼光,安心做自己就好。”
“就算旁人始终议论不休,一直用异样眼光看我,也真的没关系吗?”
周予谦抬眼,轻声问道。
“无妨。”
谢景珩毫不犹豫开口,
“有我在,没人敢当面对你妄加非议。
即便背后有闲言,你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你不必活在旁人的评价里,更不必因为他人的浅薄偏见,否定自己、委屈自己。”
“我……我试着听你的,慢慢放下这些心结,不再胡思乱想。”
周予谦的语气,终于渐渐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