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明已经疼得想走,却还是站住。
迟砚没有再叫停。
晚上排练结束,林见微走出小剧场。
外面下着雨。
他没有带伞。
工作人员要送他,林见微摆手:“不用,我等车。”
一把黑伞撑到他头顶。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谢晏川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伞,距离很规矩。
林见微喉咙一紧。
“谢老师。”
“车还有三分钟到。”谢晏川说,“撑三分钟,不算工作信息。”
林见微握紧背包带。
雨声落在伞面上。
很密。
他想说你别这样。
也想说谢谢。
最后只说:“有人拍怎么办?”
谢晏川看向不远处的安保:“公开门口,节目组车道,三位工作人员在场。拍了也能解释。”
边界又一次被他安排得清清楚楚。
林见微忽然有点难受。
不是因为他做得不对。
而是因为他太懂怎么不让林见微为难。
车到了。
林见微上车前,低声说:“以后不用等我。”
谢晏川看着他。
“这是你的决定,还是你替我做的决定?”
林见微没有回答。
车门关上。
雨声被隔在外面。
他坐在后排,隔着车窗看见谢晏川还站在那里。
伞面微微倾着。
像他站在风口里,却仍然把能遮的那一点雨,留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