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很难剪。
所有人都挑不出错。
林见微站在那里,听完后点头。
“谢谢谢老师。”
很标准。
很安全。
也很远。
录制结束后,唐迟看着他:“你们吵架了?”
林见微收拾耳麦:“没有。”
“那为什么你刚才像在跟教导主任说话?”
“工作场合。”
唐迟盯着他。
“队长,你现在撒谎越来越不走心了。”
林见微动作停了停。
唐迟没有再追问,只把水递给他。
“你别一个人憋出毛病。”
林见微接过水:“我没有。”
“这句也不可信。”
下午,陈念给他发来第二条消息。
“我们换地方了。律师说暂时安全。”
林见微看着那行字,回:
“好。之后所有事都通过聂律师,不用回复我。”
陈念没有再回。
这很正常。
信任被打碎以后,不可能因为一句解释立刻恢复。
林见微接受。
他只是把手机放下,重新开始练《窄门》。
这一天,他的状态很差。
不是动作差。
是太空。
迟砚看了两遍,终于叫停。
“你今天不在门外。”
林见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