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说明第二轮公演中,所有涉及地面防滑、平台结构、托举动作的调整,均由节目组、编舞团队、第三方安全顾问共同完成,任何选手提出的安全建议都需由专业人员确认后执行。
没有提林见微。
没有提陈启。
罗工随后用个人认证账号转发,补充了一段行业科普。
“年轻艺人在排练中主动提出风险点,不是炒作,也不应被污名化。舞台安全本来就应该被所有人重视。”
这句话一出,舆论稍微稳了一点。
谢晏川工作室隔了两个小时才转发平台说明。
文案只有八个字。
“尊重专业,尊重安全。”
没有提林见微。
也没有多余情绪。
可所有人都看得懂。
他还是站了。
只是站得很克制。
林见微看到时,已经凌晨。
他坐在练习室地板上,手机屏幕亮着,旁边是《窄门》的歌词纸。
唐迟发来消息:
“谢老师这八个字,够稳。”
林见微没有回。
他点开谢晏川的对话框。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
“谢谢。”
谢晏川回:
“不用谢。今天站得不高。”
林见微看着这句,心里酸了一下。
他忽然很想说,不是高不高的问题。
是你为什么总能知道我最怕什么,又偏偏不拿它逼我。
可这些话太长。
也太危险。
他最后只回:
“下次也别站太高。”
谢晏川:
“好。你也别一个人站太久。”
林见微没有再回。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站到镜子前。
《窄门》的第一段,他终于知道该怎么走了。
不是漂亮地走。
是带着没散的风,带着迟来的证词,带着那些被恶意摆放过的碎片,继续往门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