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川说:“不是脸。是处理太漂亮。这个人不该那么会控制自己。”
林见微沉默下来。
这句话正中问题。
他太擅长控制痛苦。
可《窄门》需要的是痛苦漏出来。
谢晏川没有进门,只站在门口说:“试试别把自己收得那么干净。”
林见微看着他。
“你教我?”
“只提建议。”
“观察嘉宾建议?”
谢晏川顿了一下。
“追你的人建议。”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见微握着文件袋,忽然很轻地问:“你追人都这么守规矩吗?”
谢晏川看着他:“只对你。”
这句话落下时,空气像忽然变薄。
林见微听见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他本能地想退。
可脚没有动。
谢晏川也没有往前。
两个人隔着练习室门口那条线。
半步距离。
很近。
又很远。
林见微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还是不能接受呢?”
谢晏川说:“那我就停。”
“真的停?”
“真的。”
林见微看着他:“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停?”
谢晏川的眼神很深。
“因为你还在问。”
林见微喉咙一紧。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打断了所有声音。
许澜的来电。
林见微闭了闭眼,接起。
许澜声音冷得像冰。
“林见微,旧训练营那条线有人继续放料了。这次他们不是说你推人。”
林见微心里一沉。
“说什么?”
许澜说:“他们说你从十六岁开始就靠卖惨和安全事故炒作,现在陈启线也是你团队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