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又往前挪了两步,站到他大腿上,冲他低下小脑袋,把头顶怼到他眼皮底下。
景知之瞥了一眼,随手递过去一颗浆果。
吱吱叼住浆果,直接甩掉,浆果落到地上弹了两下,啪嗒、啪嗒。
景知之:?
吱吱又冲他“嘎嘎”,脑袋压得更低。蓬松的灰羽间隐约能看见几根白色的羽管,尖尖的,像刚冒出来的笋。
弹幕开始起哄:
【主播,它是想让你帮它挠挠头】
【鹦鹉自己掐不到脑袋上的羽管,痒着呢】
【吱吱:人,头痒,给挠挠,别装死】
景知之盯着那只低下来的小脑袋,犹豫了,“你要我帮你挠头?”
“嘎。”
吱吱脑袋几乎要怼到他的手指上。
景知之犹豫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戴着手套的手指干不了这种精细活,他捻了几下,不是没捻准位置,就是力度太大把吱吱弄疼了。
“嘎!”吱吱猛地甩头,翅膀扑腾了两下,字正腔圆地蹦出句:“笨!景知之!笨!”
景知之:“……”
他眯起眼。
什么意思?他景知之,阅猫无数,从来都是猫咖的毛茸茸追着他求撸,什么时候被这么嫌弃过?
胜负欲噌地就上来了。
他干脆坐直,把手套一摘,指腹直接触上那层细绒。
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好轻,好软。
有点像年糕的肚子,但更弹、更干爽。羽毛从指缝间滑过去,根根分明,触感好得不像话。
那几根羽管的末端是硬的,他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外壳碎裂,露出底下蜷缩的新羽。
吱吱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身子都往下塌了塌。
“叽……”
景知之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沿着它的头顶一路往后脑勺捋过去,一遍又一遍。毛茸茸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让心里跟着酥了一下。
他想起家里那三只猫主子。
年糕最喜欢被挠下巴,挠着挠着就会发出咕噜声。奶酪喜欢被挠耳朵根部,挠舒服了会用脑袋顶你手心。墨水最麻烦,挠哪里都不满意,但你不挠它它又咬你的裤脚来闹你。
景知之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等等。
什么味道?
【主播,主播,别撸了!】
【肉——肉在冒烟啊!!】
【景三喵:沉迷吸小鸡中,勿扰。ing】
【快快快!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