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那下次。”
温晚点了点头。“好。”
方远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些?”宋词瞪了他一眼,方远闭嘴了。李轻舞站起来,拉着温晚的手,走进厨房。田蕊在洗碗,看到她们进来,笑了。
“温晚,你不去?”
温晚摇了摇头。“阿姨,我不去。”
田蕊看着她,没有追问。她擦了擦手,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保鲜盒,里面装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
“那你帮阿姨把这个带给陆一鸣。他明天火车上吃。”
温晚接过保鲜盒,点了点头。
晚上,陆一鸣在客房收拾行李。白歌站在门口,看着他。
“陆一鸣。”
“嗯。”
“你为什么想带温晚去哈尔滨?”
陆一鸣的手停了一下。他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没有回头。
“白歌,我知道顾言的事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早点做什么,她会不会就不走了。”
白歌没有说话。
“我对温晚是什么感觉我现在不好说。但我不想再什么都不做了。”陆一鸣转过身,看着白歌,“她一个人在北京,你也是。但你有李轻舞。她只有她自己。”
白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跟她说了吗?”
“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想带她去。”
陆一鸣低下头。“没有。怕她多想。”
白歌没有再问,转过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白歌送陆一鸣去火车站。温晚也来了,手里拎着田蕊给的保鲜盒。她站在进站口,把保鲜盒递给陆一鸣。
“路上吃。”
陆一鸣接过去,看着她。“温晚。”
“嗯。”
“你不去,我不勉强。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照顾好自己,有事跟我们说。别一个人扛。”
温晚的眼眶红了。“好。”
陆一鸣笑了,伸出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走进了进站口。温晚站在外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白歌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白歌。”
“嗯。”
“他说怕我一个人。”
白歌看着她。“你有我们。”
温晚擦了擦眼泪,笑了。“我知道。”
两个人走出火车站,A市的阳光很好,风还是冷的。温晚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是田蕊织的那条,浅灰色的,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