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果断择了一处较偏僻的新址,带着师弟师妹们在此安顿下来。可没多久,魔尊居然把魔宫建到了毗邻的山谷。
再后来师弟师妹们发现,虽然魔尊帮了他们很多忙,但师兄并不买账,他遇到魔尊就不高兴。他俩还经常吵起来,大部分时候都是魔尊在挨骂。
还有师妹撞见师兄和魔尊吵着吵着就吵到了床上,不过一会儿魔尊就被踹下了床。
于是新师门的八卦又满天飞,还飞到了魔尊那边。几天后,师弟师妹们就被魔尊的属下吓唬得不敢乱传。
名门正派因为之前一战元气大伤,又听说魔宫搬去了很远的地方,众掌门大喜过望,纷纷闭关修炼。就此正魔两道相安无事,风平浪静。
魔尊把这个消息告诉受,又死皮赖脸要睡他的床。受听完舒了口气,既为天下安宁,也为新师门事务终于妥当。
受转头看向榻上,故意衣衫半敞的魔尊,问他是不是还把自己当故人。
魔尊连忙摇头,说受就是受,越相处越觉得他和白月光既像,又不像。
受眨眨眼,说魔尊不是说过自己“有故人之姿”吗。
魔尊哑然,又慌忙解释说今时不同往日。他真没把受当替身,半点都没有。
受坐到床边,突然坏笑了一下,他又用白月光的口吻喊魔尊的小名,撩魔尊的头发,问他之前失忆是不是装的。
魔尊心想受完全犯规,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全是。
受笑了,又问他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记忆。魔尊还没想好借口,受就直接把他踹下了床。
魔尊爬起来,说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按住受的手又爬上了床。
受又问他,为什么之前给自己喝迷药。
魔尊欲哭无泪,只能又被踹下去。
算了,今晚又睡不成床了,魔尊直接打了地铺,趁受睡着了再想办法。
翌日,师兄,哦不对,现在是新师尊了,和魔尊的八卦又飞满了山谷。
-师尊的补刀小彩蛋
受近日总觉得有谁在窥视自己,为此还对魔尊发了火。魔尊一边把受压在床上,一边说受就是太过操劳,都开始疑神疑鬼了。
受想抬脚踹他,没成功。
几日后魔尊要离开山谷,走前他给受的居所下了禁制,真有宵小也闯不进来。
受问魔尊要去哪,魔尊说去魔宫旧址。要是有时间,魔尊还想去看看师尊活着还是死了。
受笑意盈盈去摸魔尊的鬓角,说他真关心师尊,又嗑上了。
魔尊变了脸色,最后以受求饶好几次,两人撞掉了书架上无数物什,还把书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结束。
夜里又来了不速之客,受被折腾得昏睡过去,没察觉到有人靠近了床边。
来的人是师尊,他跪坐在床前,小心翼翼帮受撩散落的发丝,低声同受讲话。讲自己如何因白月光起了心魔,如何在养受的过程中被执着和良心煎熬,如何既爱他又恨他,以及事已至此,自己如何后悔至极但又无力找补。
师尊就跪在床前看了受一宿,直到天快亮时方才离开。
师尊走后,受的眼角掉了泪。
第二晚,第三晚,师尊都来了,还是只跪坐在床前看受,低声说些话。
许是夜里太热,受的手伸出被子,师尊帮他掖被角,反被受轻轻拉住了衣角。
鬼使神差,师尊吻上了受的手背,又顺着衣物一路吻到受的下巴。
师尊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瞪大眼睛停住了。然后他看到受的眼角又掉泪了。
他叹了口气,忍耐了许久,最后俯身吻了受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