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阙摇头,说等不及了,他现在就要这块美玉。莹白的玉,手抚过去留下红痕。
翌日凌晚拉着惊阙出了客栈,小魔头皱着眉,怨气比鬼还可怕。
墨魉问主人怎么不开心,凌晚便侧过头笑,笑得惊阙心烦意乱,又一巴掌把墨魉拍远了。
他快步跟上凌晚,咬耳低声道,“小仙师可是欠我一次,别忘了。”
凌晚无辜地眨眼,装作听不懂。
他们还是回了凌云宗,师尊和母亲见到惊阙时都黑了脸。师尊当即拔了剑,要看看这魔头有什么能耐。
师兄师姐把师尊拦下来,大师兄说长辈欺负晚辈师出无名,要打也是他这个做师兄的来打。
于是不过半个时辰,大师兄就被惊阙打下了演武台。
师尊随即上场,同惊阙打了三天三夜,打到师姐喝完了灵茶,嗑完了瓜子儿。
师尊没输,但也没赢。
他确实没把惊阙打趴下,每次痛击了弱点,小魔头还是咬牙爬了起来。
最后凌绮上场,劝住了又要出招的师尊,凌晚趁机把惊阙扶下去疗伤。
疗伤也难受,凌晚的住处和师尊相邻,师尊一天得来这儿晃悠好几次。他一来,惊阙只能躺榻上装死。
等惊阙养好了伤,凌晚正式辞行。
他们打算借用北边的传送阵,去往蓬莱、扶桑一带,听闻那里的修道之风更为开放,魔修也有一席之地。
凌绮自然不舍,但明白凌晚不是意气用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最后松了口。
凌晚让母亲不必忧心,他们还会回来,又不是生离死别。
长老给了凌晚一封信,让他去往蓬莱可交给老友,也算有个照拂。
师尊却是一言不发板着脸,直到四师兄说要与凌晚同去,才抬眼问他要作何。
四师兄说自己突破修为还需一些灵药,兴许在扶桑可以寻到。而且他在凌云宗待久了,确实得出去历练一番。
当然,数月后他在扶桑遇险,被师尊带回就是后话了。
三日后是个晴雪天,微微回暖,清风拂面。三人在山门拜别了宗门师长。
师尊没来,师姐婉言说可能是舍不得,一个白菜被拱,一个心肝要远行。
凌晚和四师兄不约而同清了清嗓子,匆匆往北边行去了。
他们一路顺畅,按着前人记载之法开启传送阵,灵力流动,转瞬已至一片新天地。
三人先取道蓬莱,四师兄不多久便自行往扶桑去了。凌晚本想同行,对方百般推辞,表明不愿再吃狗粮。
凌晚与惊阙稍息月余,才又游览了众福地仙山,最后寻了处新洞府闭关。
再出关时,人间已斗转星移。二人携手共赴前路,矢志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