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感觉对方又伸出了精神上的触须,紧紧攥住了他的心。真要命。
“当然节假日一起吃饭可以保留。”伴侣拿着旧协议翻看,提出了建议。
白月光思考片刻,也提议道:“那我可以睡觉时伸出触手吗?”
“不可以!”伴侣浑身的毛像炸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以,藏起来我不舒服……”
夜晚,白月光的触须偷偷伸展出来,熟悉又欢快地缠上了熟睡的伴侣。
明明就可以伸出来,白月光叹气,为什么伴侣要拒绝,人类的心思真难猜。
又过了段时间,他们还是搬家了。因为脏东西的缘故,伴侣非常坚决要搬家。
选择了临近城郊的住宅,只有一个卧室,以及一个更宽敞的浴室。
女士说新地址确实不错,去安全组织的路上还不会堵车。
搬家之后伴侣的睡眠质量变好了,只是每天得起得更早去上班。白月光坚持每天接送他,哪怕对方总是说不用。
但是后来白月光发现,他们长时间一起散步也有缺点,伴侣总会在这时候问一些非常难回答的问题。
比如,白月光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肯定没有我喜欢上你那么早吧?”伴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他。
“大概是……你刚出生的时候。”很难和对方解释前世今生的问题。
伴侣瞪大了双眼,说他可真变态,红了耳垂,像刚买的石榴。
之后伴侣又问,他们之前那么长时间没见面,白月光不会喜欢上别的人吗。
白月光摇头,坦白自己每天晚上都会来看着他入睡。
伴侣惊得瞪大了眼,问他现在不至于还有这种癖好吧?
白月光很纳闷,现在他们不是天天晚上都在一起吗。伴侣成功被噎住了。
而那天晚上白月光失眠了,他很担心伴侣曾经喜欢上了别的人。
转眼到了冬季,灰蒙蒙的城市下了一整天的雪。他们走出地铁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里走,留下两串脚印。
“真不喜欢冬天,”伴侣叹气,“太冷了起不了床,今天又迟到了。”
白月光帮他吹掉发梢上的雪花,低声说明天帮他提前打开暖风。
“不过同事都没怪我,”伴侣继续碎碎念道,“我回去上班之后,他们态度都非常好,这难道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白月光笑着点点头,拉着自己的伴侣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