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和小孩领了结婚证,现在该叫对方伴侣了。伴侣好像并不高兴,白月光把他送到了楼下,按照女士的说法,这是约会后非常绅士的行为。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他花了很多精力终于让安全组织接受他结婚的事实,代价是必须尽快放弃现在的工作,定期回去报道,顺带帮安全组织服务。
他和伴侣生活了一段时间,发现屋子里又来了很多脏东西。真奇怪,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的,反正得频繁清扫干净。
伴侣有时候很开心,但更多时候并不开心,白月光不明白他的不开心,是因为他原本就不想结婚吗。
房子里开始频繁出现嗜心魔,得让伴侣开心一点,不然这脏东西老清扫不干净。
白月光又接到了女士的电话,提醒他完成定期回访。他想顺带问问对方怎么让伴侣高兴,却突然收到了离婚的哭诉。
白月光懵了,他感觉有股电流从头到脚把自己劈了个遍。得回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回到伴侣身边。
碰触到伴侣的那一刻,白月光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他用触须把伴侣卷起来,紧紧束缚着对方,才有了一丝安全感。
之前那种酸涩的情绪有了答案——他没办法接受对方离开自己。
所以为什么要离婚?!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是因为家里有脏东西吗,白月光快速做了大扫除,又看着瑟瑟发抖的伴侣。对方太虚弱了,看起来随时要死掉一般。
白月光思考了片刻,得能让伴侣变得更健康才行,而最好的药——是自己的血液。
安全组织曾想过取他的血液做成药剂,女士还没和研究部谈好,白月光已经把强行上前抽血的人类打飞了。
他撬开伴侣的嘴,忍着生理上的痛感给对方灌入血液。他的伴侣会好起来,他会好好照顾对方。
接下来的十几天,他陷入了暴食的状态。进食了大量人类的食物和房间里的脏东西,才能让自己为伴侣提供充足的血液。
但这也导致他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差。
白月光想过求助女士,但私自给人类灌入大量血液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他只能焦虑地守在伴侣身边,焦虑地进食,焦虑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伴侣还是不想喝药,而且很害怕。随着对方摄入血液越来越多,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突然有一天,伴侣说他想吃东西。这是对方第一次提出要求,白月光雀跃地给他做了饭。太好了,伴侣好起来了。
随着血液的“治疗”,伴侣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虽然外表还是如此纤细。
白月光盘算着,再过段时间,等对方的情绪恢复得好一点了,他们的关系再缓和一些,就带着他去安全组织。
可突然间,伴侣向他伸出了手,伸出了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就如置身深海的暖流,冰与火相互交替。又如陷入群星的呢喃,浩瀚又深邃。
他们的灵魂都交融,战栗着沉溺。
白月光短暂地陷入了美梦,却猛地惊醒。他的伴侣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