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笑得很开心,管他是不是假的,反正白月光是自己的了。至于以后的事情,自己少点期待就可以了吧。
又过了小半年,受终于被律师朋友约出来聚餐。
见了面朋友便打趣,受结婚后联系越来越少,抱着白月光见色忘友了。
受摸了摸耳垂,叹气道,“我跟他可能还处于……不太熟的程度。”
朋友敛了嬉皮笑脸,说白月光不是上个月还给他过了生日,礼物还是钻戒。
受喝了一整杯酒,才解释那是补婚礼漏掉的,而且,过生日也是因为协议书。
朋友也陪他一起喝,几杯酒下肚,才劝受不行就离婚吧,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不用非吊死在白月光身上。
受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说自己得回家了,他和白月光约好12点前必须到家。
他刚起身便感觉头晕,低头吐了一通。
朋友陪着受从酒吧辗转到药店,两人坐在药店门口吹风时,受的脑袋已经晕乎了。他抬起微红的脸,问朋友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四十二。”
朋友刚想说帮他打个车回去,突然吓了一跳——白月光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看了看朋友,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受。
朋友都没来得及和白月光打招呼,就见对方微微一点头,把受抱走了。
白月光离开后,朋友突然打了个冷颤,明明还在夏末,难道是药店空调太足了。
第二天受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己床上,身上还换了睡衣。他喝得断片了,就只记得朋友最后告诉自己时间。
受惊了一跳,慌忙下床去找白月光。对方在客厅,正面无表情盯着桌上的茶杯。
见受来了,白月光突然露出一个微笑,问对方要不要喝一杯热茶,对胃比较好。
说完便倒给他一杯,受当然不会不喝,但他刚喝了一口就停住了。糟糕,忘记刷牙了。
受把杯子放回桌上,慌忙去找牙刷,他刚一转身便打了好几个喷嚏,甚至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恍惚间转过身,白月光正看着自己。受有些诧异,但对方先开了口,问他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平平淡淡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表情。
受摇摇头,说自己先去洗漱。
他离开客厅后,白月光看向桌上的茶杯。
他不喜欢,不喜欢杯子还是不喜欢茶,还是不喜欢茶的温度?
白月光诡异地转动了一下脖子。
杯子不能用了,不能让他不高兴。“啪”,桌上的茶杯碎成了渣。白月光的心情似乎好了点,微哼着调子去厨房拿了个新杯子,是受之前自己买的。
放好杯子,白月光又在想,那昨晚那个人呢,要除掉吗?不行,受好像还挺喜欢对方。喜欢,白月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最后他摇了摇头,又倒满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