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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破（第2页）

一侧的若鹿盯着屏幕，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低低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但是那样……能活下来吗，侦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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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

【第七次投入，】结局三

“这不对吧。”

【第八次投入，】结局二

若鹿颤抖着将一条条线路归档。他看向东乡。女子正沉默地盯着全息投影，垂着眼帘，手中的咖啡杯却已经被捏成一团。

【第九次投入，】结局一

“暂停，全员修整。”东乡在机器的蜂鸣中开口。

挪开视线的若鹿几乎如蒙大赦，跌坐在地上。他就着羽二递过来的手站起来，接过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

热可可。

扑克脸的同僚手中拿着一杯同款，还递给他一张蓝色的毯子。

他看着转性的同事，受宠若惊：“谢谢，我一杯就够了……”

“不是给你的。送去操作仓，赶紧吧，人快醒了。”羽二将毯子挂在他身上，转身离开。

若鹿忍着没有把热可可泼到他身上。

他认命地拿着杯子和毯子走进操作室。但是这次，门并没有从内侧打开。他意识到投影最后那个自己不愿回想的画面——登出还未完成。

带着机箱风扇味道的室内，充斥着汗水的咸味儿。操作仓登录界面从黄色闪动到绿色。看见那只搭在一侧的手指动了动，他端着杯子走了过去，而后被活生生钉在了原地。

操作仓茶色的舱盖还没有升起。其下，那对紫色的眸子泛着沉郁的灰褐色，像两块化不开的太妃糖。

而那双玻璃后的眼睛里，有一种无法散去的恨意。

浓烈、沉冷，像是从幽冥深处浸出来的东西。

只是一眼，就令他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东乡室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时，他才意识到烫。热可可被他洒了一地，黑褐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像是……血。

安室透已经打开了操作仓顶盖。

他神色如常，仿佛刚刚那股浓烈的情绪只是若鹿的错觉。

东乡转过头，对金发的公安说：“我们准备停机修整一小时，田保津撑不住了。”

闻言，几人望过去。羽二正在给坐在另一个机器中的高大驾驶员敷药。绿发的男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他耷拉着眼皮望过来，咧嘴笑了笑。

“小哥，下手真狠。”

井中的画面一闪而过，安室透起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抱歉。”

田保津愣了一下，似乎对他的道歉感到出乎意料。而后他转了转眼睛，笑了。

“那我能要点实际性补偿吗？物偿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