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看蝙蝠侠的时候吃达美乐算犯罪吗?”田保津摇摆着走过来,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懒洋洋地接话。若鹿瞪了他一眼,“我是在说达美乐和羔羊在同一个图腾上,你来得正好,我刚刚有个关于井的想法,想让你们听听。”
“我们?”
“对,你们,你和安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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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感觉?”
“什么?”
“死亡,我是说第一次死亡,是什么感觉。”男人用一根手指在茶几上摇动空了的一次性咖啡杯,他的目光比起这间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更肆无忌惮,不加掩饰,那双耷拉的眼皮下是两道幽冷的光,安室透只在一类人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
“无聊。”
高大男人停顿了一下,“是啊,死了确实很无聊嘛……”
操作仓的门被骤然拉开,回应被更为空旷的操作间抽拉得空荡,“我是说你很无聊。”
操作仓霎时响起轰鸣,田保津耸了耸肩,也躺入了操作仓。他闭上了眼睛,“宁可去死也不想聊聊天吗?好吧好吧,反正一会儿还得一起死好几次呢,临时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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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们可以尝试在下一次同时登录两个侦探。”重新取回自己操作台的若鹿用手指着第二种和第三种结局,“已知如果侦探死亡,视角会结束;锚点死亡,井会崩塌。所以如果其中一个侦探死亡……”
“第二个侦探在门里,他会杀死第二个侦探;不在,他就会自杀。”安室透平淡地总结道。
若鹿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很大概率是这样,但我觉得要做的不是这件事。如果有两个侦探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阻止锚点自杀,你看,他总是在同样的时间自杀对吧,这和侦探进入窄门的时间间隔还很充裕,最多的时候有三分多钟。”他看着公安那对沉沉的眸子看了过来,被对方用挑剔又质疑的目光扫视过的若鹿已经百毒不侵了,于是接着解释道,“如果锚点没有死亡,井不会崩塌,那么或许我们就有窗口知道更多信息了。田保津说他问过你,井里的因井户能否躲过子弹……”
“在那里做不到。”
“但如果是第二发子弹呢?”若鹿定定地看过来,“目睹锚点会杀人后的第二发子弹,你有没有把握躲开,并且阻止锚点再次开枪?”
羽二摇摇头,“井中的侦探是没有记忆的,在那么短的反应时间里,最简单的应该是找掩体,而不是冲向锚点控制住他。侦探是为了解开锚点的死亡谜题才存在的,阻止谜题产生不会成为侦探的本能。”
他说得有道理,他看了一眼田保津,高大的男人显然在走神,若有所觉地看过来,“我?我能不进去当然最好了,少死一次算一次。”
若鹿有点泄气地跌坐在沙发里,坐在他对面的安室透却站起身,“开始吧。”他愣了一下,金发的公安转身向着操作仓走去,“听上去可行,要做的就是试试看,你能比我更快进入中殿吗?”
田保津抬眼拖着调子,“井里的事情,谁知道呢。”若鹿看着慵懒起身的人,突然想到,“对了,室长喊你去做什么了?被思想教育了吗?”
田保津摩挲着下巴哼笑了一声,“是啊,安排了很多刁难的任务呢,小哥想来帮帮我吗?”若鹿手脚并用地说不,刚想到什么,羽二出声提醒,“走吧,要开始准备了。”他于是端起从被羽二摆在他面前就忘记喝的咖啡灌了一口,而后就呛住了,“喂喂,羽二你这个家伙,这怎么是浓缩咖啡啊!”
他压着满嘴冲击力十足的苦涩,扫视桌上另一个杯子,但那杯放置在桌子上似乎无人问津的热可可居然已经被喝完了,桌上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杯子。
可能是田保津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