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说大话”,爱华颇为赞叹。
“阿智,我才是主角,你抢了我的高光。”你严肃谴责。
影山对这句话认可地点了点头,但对说的人摇了摇头。
佐藤智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05
你们把签纸挂在那棵被神社指定为"签挂所"的松树上,树枝上已经绑了不少白色签纸,在风里翻飞,看起来像落了满树的白色蝴蝶。
走吧。"你说,"去买御守。"
授与所前排着五个人——爱华后来走过来排在你后面——沙耶在最前面,鼻尖贴上了授与所的窗台,把神职人员逗笑了。
"请给我一个合格守,谢谢姐姐。"靠着嘴甜和乖巧外表的双重技,你总能斩获长辈的芳心。
神职人员是一位穿着白衣绯袴的年轻巫女,她把合格守双手递给你,紫色的锦袋,正面用金线绣着"合格祈願"四个字,背面用稍小的字体绣着"榴岡天滿宮"。御守的绳子是深蓝色的,编织得很密,绕在你手指上压出细细的纹路。
"祝你学业顺利。"
她的笑容很温暖。你接过御守认真鞠了一躬,然后往旁边走了一步,给后面的爱华让路。
在等待其他人的时候,你偷偷往旁边挪了两步,趁没人注意,又向授与所说
"那个——再要一个学业守。"
你总觉得影山未来会很需要这种东西,虽然这种御守最多只会起心理作用。
你在绘马架前站了五秒钟,毛笔尖悬在木牌上方。
身边是伏在绘马架上认真书写的影山。他写字的时候握笔很用力,木牌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刻上去的一样深。你偷偷斜眼看了一瞬——
好难看。你的眼睛被鬼画符霸凌了。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绘马,感觉考试的时候把试卷放他后面能多几分。
"想和大家永远在一起。"离别是人生的命题,但你拒绝回答,开什么玩笑,有你作为主角的运动番的青春就应该永不散场!
好吧,上面有点热血过头了,现在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日本小学生。
写完你把绘马翻过来,在背面签上名字和班级,然后找了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挂上去。木牌碰到其他绘马发出轻轻的声响,你的那一片和影山的那一片靠在一起。
灰谷南已经挂好绘马了,此刻正蹲在绘马架旁边观察一只路过的野猫——神社里的三花,鼻尖上有一小块黑斑,正在太阳底下打盹。他轻轻喊了一声,三花猫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他,又闭上了。
"飞雄你看!!神社的猫比学校的猫友善多了!!它至少看了我一眼——"
影山转头看猫。
三花猫睁开了另一只眼睛,对上影山的视线,然后站起来,毫不犹豫地走开了。
“……。”
灰谷南挠了挠头,看了看影山,又看了看猫远去的背影,真诚地问:"飞雄,你是不是上辈子得罪了猫神?"
佐藤智在绘马架的另一侧憋笑憋到肩膀发抖,灰谷南摸着被锤了一拳的头十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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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翌年春
三月末,榴冈天满宫的绘马架被一个冬天的风吹得有些旧了。新一批参拜者挂上去的绘马覆盖了旧年的那层,一月份的木牌被后来者推到第二排、第三排,像落下的叶子叠进土层。
绘马架偏左的位置,有一块被推到后面的木牌,正面字迹有点歪,但下笔很深。
"全国第一的二传手。"
翻过来,背面多了两行字。不像毛笔写的,倒像是用什么随身带的笔快速补上去的。一行深蓝色,笔迹果断,只写了几个字:
“了解别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