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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獾与知更鸟下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五、保护

冬天快到了。

杰森已经能施展守护神咒了，能修复打碎的瓷器，能召唤茶杯从厨房飞到手里。但他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一直没问出口。

终于有一天晚上，吃完饭后他开口了。

“黑魔法防御术。”他说，“你什么时候教我？”

艾拉放下正在擦的盘子。“为什么想学？”

“因为我想保护自己。”

“你已经能用枪保护自己了。”

“枪不够。”他停了很久，才用一种很平的声音继续说。“如果我在阿卡姆的时候有魔法——如果能用魔法把他挡开，如果在他走过来的时候魔杖能——”

他没有说完。他不需要说完。

他需要的不是能保护自己的东西。他需要的只是一个从来没得到过的机会。

艾拉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说：“跟我来。”

他们走到院子里。夜空很晴朗，星星像碎玻璃一样铺满了整个天穹。空气很冷，说话会呼出白气。远处有狗在叫，更远处是山脊沉默的轮廓。

“黑魔法防御术的核心不是攻击。”她拔出魔杖，“是解除威胁。你要学的第一课是缴械咒——除你武器。”

“我知道这个。你在阿卡姆用过。”

“那你应该记得它的效果。”

她的手腕猛地一抖。“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击中他的魔杖，把它从手里打飞出去。它在空中转了好几圈，落在几英尺外的草地上。

“捡起来。”艾拉说。

他照做了。

“现在对我用。”

“你确定？”

“我确定。”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对准她挥动魔杖：“除你武器！”

红光击中她的魔杖。它从她手里飞出去，但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她走过去捡起魔杖，转身面对他。

“很好。现在我们要加快速度。”

那个晚上，他们在院子里练习缴械咒直到手指冻僵。然后是障碍咒，然后是昏迷咒。杰森学得很快，比任何霍格沃茨一年级生都更快，因为他是用身体在记忆，而不只是用大脑。他练到手酸得抬不起来，练到喉咙发不出清晰的声音，练到艾拉不得不强迫他回去休息。

战斗魔咒是他的一部分。也许他天生就适合这些。但她在教他的过程中，非常小心地不教任何真正致命的咒语——那些深绿色的、不可饶恕的光束不在她的教学大纲里。她从不展示，甚至不提它们的名字。

杰森从来没问过。

也许他知道她为什么不说。也许他比她更清楚，那些咒语一旦学会，会在什么人身上被使用。也许他不想成为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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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谭的余波

圣诞节前一周，杰森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猫头鹰带来的魔法信件。是一封普通的麻瓜信件，寄到了村子里的邮局。信封上只有他的名字。“杰森·陶德——苏格兰高地”。没有具体地址，只写了村庄的名字。这封信能到他手里，说明寄信人在哥谭有相当大的信息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