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丹恒老师,也就你敢这么灌。”
“翁法罗斯……你暂时回不去了。”
“……”
虽说习惯了她时不时的语出惊人,但没有任何插科打诨直接单刀直入的话题还是让气氛冷了许多。
许多。
“我想知道原因。”
漫长的寂静过后,是那双仍然刻着神纹的蓝眼望向星海某处。他看不见,但感受的到,家乡、思念的朋友、记挂的那人,都在那个方向。
他们生命气息活跃,显然被保护得很好。
“你不会想知道的,”星难得严肃,“卡厄斯兰那,正如你被纳努克注视后直接离开了他们一样。”
“好好当你的绝灭大君,带着你那再也收不起来的毁灭翅膀远远看着不好吗。”
“你不会想知道的,【铁墓】。”
【第二幕】
“你还是记不起来吗?”
这是无名客第几次拜访,她已经记不清了。
最后一次重置后,翁法罗斯似乎没有任何不一样。奥赫玛、悬锋城……所有城邦依旧井然有序,哪怕没有了泰坦。
但权杖的核心始终存在。
也就是这里,曾经的迈德漠斯,如今的帝皇权杖所在的地方。
“没有,”与故人面容一般无二的化身摇头,“或许你、你们,都认错了,人。”
“存储模块,就是记忆,只有描述。我,不是那位迈德漠斯。”
无名客突然情绪激动,带着他不理解的悲愤。
“不可能!我们全部亲眼所见!”
“你就是万敌!”
“我,不理解。”
【第三幕】
“我理解。”
翅膀无意识带动风暴,吹得一个边陲小星球摇摇欲坠。
强大的令使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哪怕注意到了,为它而来的他也没有关心的心思。
“熵增是必然,”金色的瞳孔倒映着这颗星球,眼里情绪难以看清,“机器人禁锢着宇宙的未来,迟早也得把银河归还于人类。”
“那位1#赞达尔的想法我并非不可接受。星神与命途宛如枷锁,与翁法罗斯的曾经有何异。毁灭便是为了促成熵减,毁灭其他,毁灭自己。”
“你还是在说服自己。”
“对,我的眼里依然还有恻隐,毁灭星神的必然不代表这些星球的人要为之付出代价。”
“或许这【毁灭】的路途,我依旧还是得靠怒火走得更远吧。”
金发的男人消失,可明明一直只有他自己。
【第四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