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不需要睡眠,白厄天马行空地想着,不自主想到前几天没骨架的时候他给万敌的提示,但似乎太不显眼被略过了。
不过现在他有了实体骸骨是不是只能呆在万敌家里了。这算同居吗?四年前他们都没同居呢,有点害羞。
哎,他的那套房子是不是被卖掉了?卖掉也是应该的吧。
那自己不成万敌养的小白脸了?!
白厄下意识摸摸脸,听到的却是骨头与骨头的碰撞声。
“嗯……白厄,别吵。”
一条手臂伸过来抱住他的左臂骨,白厄空洞的眼眶左右看看,从床另一边抽过万敌的衣服卷上骨头,更像有肉的手臂了。
还是和四年前一样喜欢抱着他睡嘛。
把边上的玩偶扔远点,白厄不自主想到四年前他死的那天。
其实死亡原因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他阻止了一场罪恶交易,得罪了一伙穷凶极恶之徒。
只是他没想到那伙人与万敌有仇,也认得他与万敌的关系。
“小子,这么喜欢插手别人的事情,那就把你自己赔上吧。”
“老大这小子好像是条子里那个姓万的相好。”
“呵。”
其实那个组织已经被万敌搅得支离破碎,而他恰好被这几个剩下的老鼠盯上了而已。
或许白厄还得暗自庆幸,自己也算是武德充沛,打断了那个老大的腿、刺瞎了几个小弟的眼睛,只可惜他遵纪守法不动刀子,比不得人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
当时那店里除了他们没人,想来监控什么的早不存在了,也难怪成了悬案。
白厄伸手抱住怀里的人,感慨他不在的日子这人瘦了不少,暗自下决心明天开始烧点他喜欢的补补。
四年前的服装店杀人分头案又被队长重启调查了。
这一消息不止惊吓局里的同事,更是惊得顶上的昔涟总局都发来消息慰问。
“小敌,你还是没放下吗?”
“我有了新的线索,昔涟姐,”万敌看着白厄系着围裙的背影,被那副骨架逗笑,“各种原因有些说不清楚,但你别担心,一切尘埃落定我会带着线索跟你解释的。”
“嗯?好哦,不要勉强自己哦小敌。”
万敌低眉挂断电话。
昔涟是白厄的亲姐姐,也是他数次触犯高压线还能不革职的原因。
或许是这四年他的偏执被所有知情人看在眼里,在昔涟的施压下居然也没什么人对他的职务有反对意见。
“你要带我去见姐姐?”
熟悉而喷香的蜜果羹时隔四年再次被端上万敌的餐桌,空洞的眼眶看出几分笑意:“希望姐姐不要被我吓到。”
“唔,那估计是会的吧。”
迫不及待往嘴里塞一口的万敌没想多,他相信这几年同样心哀的昔涟反应不会比他大多少。
而至于之后见到白厄的同事和穹什么反应,那和现在的万敌有什么关系。
“走!我要让那伙人牢底坐穿再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