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好多商铺的生意都受影响了。官府也是一直在调查还嘱咐所有客栈的掌柜都要给独行客人交代清楚,不要往西边的郊区去。爷也还是注意些好。”
“多谢。”白玉堂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只是他难得也对这种事情生出了一些兴趣,便又开口问道:“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官府还没查出来吗?”
小厮对这种大方的主自是不敢怠慢的,便小心翼翼的回到“快有一个月了吧,丢了五个人了,且都是年轻男子。只是因为五个都是外地人,而且人不见的时候留下的东西也不足以查出身份,所以线索难找。
我也是听说,五人其实不止一次去过那看花,但每去一次性情就会变得怪异几分,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所以有人传是那里的林子有妖精专门勾年轻男人的魂,找他们做替死鬼。”
听完小厮的话,房间也到了,白玉堂于是也不再多言,又给了小厮一锭赏银,便打算休息了。
只是到了半夜,五爷睡的并不安稳。不知怎的,老是感觉听到什么声音在叫他,隐隐约约的还一直在重复。
他到最后终于是努力听清了那句重复的话是“我在西边等你”后,便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窗而入,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睁开眼一看,是一个小的飞镖正钉在他对面的墙壁上,同时还有一张纸条。
他伸手把飞镖和纸条都拿了下来,只见纸上只有四个字
“西边郊区”
五爷无奈叹了口气,望了望外面的天色,便拿着青钢刀出去了,方向不偏不倚是朝着西边郊区的。
只说那西边郊区,此时确实是有人在的。
一身红衣官服,在这清晨的颜色娇艳的花林之中倒是并不突兀,此人容貌也是极其俊朗,身上也有江湖气息但并不浓,反而是多了几分少见的温文尔雅。
如果说白玉堂是容貌无双,性格有些孤傲,那此人就是与他像又不像。
像的部分是两人一看就都是人中龙凤,不像的地方便是各自的性格脾性。
白玉堂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初日花林间,一人笑醉风。
五爷一时便觉得晃眼,甚至还分心想了一下店家小二所说的“妖精勾人”的真实性。
不过就这一愣神忘记隐藏气息的功夫,花林里的人就向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对视的一瞬间,或许是因为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睛很好看。白五爷难得生出了一丝面对陌生人的紧张感。
“兄台怎么这么早就独自来这林子了?这里风景虽然自有一番趣意,但最近确实是有些不太平。
一个人还是要小心些为好,往这里朝北走的景致也是不错的,公子也可以去那里看看。”
对面的人说起话来和外表一样让人容易心生好感。不是一味的强硬驱赶,更像是真心实意的建议。
白玉堂又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那你为何又孤身一人在此?最近这里事故频发,你也是一人那便也要小心。”
“公务在身,我本就该来此处,多谢兄台关心。”
白玉堂听完这番话,这才注意到眼前人身上的红衣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服饰,而是官府象征的服装。只不过穿在这人身上,因为气质的原因,太容易被人忽略了。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不是自己主动前来的,而是被人引到此处的。”
他话音刚落,便红色身影一晃,接着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
“打扰公子,我乃开封府展昭,奉命来调查这件案子,可否请公子去别处详谈?”白玉堂的话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展昭也是因为地方官吏处理不了此事上报开封府才赶过来的。
本来因为这案子就比较离奇,地方官员掌握的线索就不多,展昭初来乍到也是没有什么头绪,所以才想着来西边看一看。
如今白玉堂的一番话明显是对案情调查有帮助的,展昭自然是十分上心,便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希望能与这位俊朗公子谈一谈。
白玉堂虽然在听到展昭这个名字后便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点头应允,随即便跟着展昭往最近的酒楼走去。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事态着急,这一趟麻烦公子了。”两人肩并肩走在路上,展昭笑吟吟的开口说道。
“我姓白,家中排行第五,叫我白五就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白玉堂没有直接报上真名。
这与他一贯的作风并不相符,他一向是直接惯了的,即使是遇到旁人来找麻烦,也从不隐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