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一个金色卷发、蓝色眼睛、肤色偏白、气质优雅的女性,穿着简单干练,虽然看着不知道是颜色搭配或者什么,哪里怪怪的。
“我们有办法医治她的胳膊,并且不留后遗症。”
梅里克夫人怀疑的看着他们,看男士气质打扮似乎是商人,怎么说医治呢?她问到:“你们是医生吗?”
“哦不是,但看见这位小姐的行李,我想我们的目的地应该是一样的。”黑发男人眨眨眼睛,随即展示他携带的行李,确实,大包小包和梅利莎的行李差不多,上面还有个空的猫头鹰笼子。
梅丽莎和父母们对视一眼,问“那你们知道怎么去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吗?”
“哦当然,我们的儿子今年也要去霍格沃兹呢。”那位夫人点头道,“你们可以做个伴儿。”
“没错!就是我,詹姆斯·波特(JamesPotter)!”一个黑色乱蓬蓬头发的男孩从梅利莎?的小推车旁站起来,把掉落的猫头鹰笼子放上小推车,刚刚撞上梅利莎的红色猫头鹰现在也停在这个男孩乱蓬蓬的头发上。
“你好,波特,我是梅利莎·梅里克(Melissa·Merrick),这是你的猫头鹰吗?”梅利莎?抱着自己受伤的胳膊,不善的看着刚刚撞伤自己的红色猫头鹰。
“喔,是的,抱歉,它叫安德乐(antler),我本来是看它在笼子里不满的扑腾,觉得它是太闷了——毕竟在家里它可以随意飞——然后我就把它放出来了,没想到它开始乱窜,然后就撞到你了。”波特不好意思的挠头,把自己的头发弄的更乱了。
“antler(鹿角)?”梅利莎挑眉看着红色猫头鹰那略显搞笑的长耳羽,“原来我是被‘鹿角’撞到了,难怪胳膊这么疼呢。”
波特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面前的女孩竟然会在这时候开玩笑。
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个有威严的女声说:“在麻瓜地盘不能施魔法,我们先去站台吧。詹姆斯,给梅里克小姐演示一遍进站台。”波特夫人指挥道。
“好的长官!”詹姆斯马上跑到自己的推车前,把安德乐塞进笼子里锁好,随后推着自己的推车小跑撞向九站台和十站台中间的那堵墙,他越跑越快,黑色卷发在风中肆意舞蹈着,梅利莎闭眼,但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撞击声。
墙吞没了詹姆斯·波特。
不是比喻——那个黑发男孩推着吱呀作响的推车,就这样径直撞进坚固的砖墙,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安德乐在笼子里发出最后一声抗议的尖叫,然后连鸟带车消失在一道无形的涟漪中。
梅利莎的胳膊疼得发麻,但此刻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完全忘记了痛感。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波特先生温和地笑了,棕色眼睛里映着九站台的灯光,说:“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在那堵墙后面。别担心,我们第一次也紧张得不行。”
梅里克先生下意识挡在妻女身前,喉结动了动:“你确定我们能穿过去吗?这真的不是你们的一种魔术把戏?”
梅里克先生没有亲眼目睹过魔法,当时教授过来时他刚好在公司,所以他比梅里克夫人还要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当然不是魔术,梅里克先生,是魔法,你们是梅里克小姐的家人,所以你们是被允许穿过墙壁的。”波特先生轻松地说,“就像詹姆斯演示的一样,穿过去就好了。”
梅里克夫人脸色依旧发白,视线在那堵砖墙和女儿受伤的胳膊之间来回打转,声音都在发颤:“可她伤成这样……万一过去之后更严重怎么办?我还是觉得得先看医生。”
“哦请放心,这种小伤在魔法界不算什么,霍格沃兹有校医院,里面的医生会治好她的。”波特夫人柔声安慰,伸手轻轻碰了下梅利莎受伤的胳膊,动作极轻,“只是轻微骨裂,不碍事,到了站台就能处理。”
梅利莎现在满头大汗,胳膊上疼痛似乎在催促她,她握紧自己的推车,坚定的说:“放心吧妈妈,您忘了吗,您女儿现在可是个巫师,如果因为胳膊受伤就放弃,那也太不像我了!”
说完就冲着墙跑起来,风吹拂着她的暖棕色头发,像是给予她肯定,她越跑越快,在母亲小声惊呼下穿过了墙壁。
没有冰冷坚硬的墙面,没有撞击,只有一瞬间轻微的眩晕感,像穿过一层温热的水幕。
再睁眼时,世界彻底换了模样。
面前是他们一直寻找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标牌,红色的,很醒目。
蒸汽机车的浓烟在空气中弥漫,巨大的红色火车头喷着白汽,车身写着一行烫金大字: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