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寒梅自顾自的呢喃着:“如此路上便轻省些了。”
“阿姊,姐夫的信说了什么呀?你给我说说嘛。”蓝玉终于逮着机会问了,上前走近蓝寒梅,期盼地看着她。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知道了安安出生的事情,很高兴,也问了你情况,说到了要考教你一番。”蓝寒梅看着他的样子,随后说着。
“那个赶紧去收拾收拾,阿姊也去忙了。”说完便向着房里疾步而去。
蓝玉看着阿姊急匆匆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挠了挠头,便去收拾去了。
众人收拾好后,便坐着马车向着集庆出发了,因着都是军中家眷较多,马秀英的肚子也八个月大了,一路上慢慢悠悠地行进着。
太平和集庆距离不远,没多久便到了,蓝寒梅下了马车便看到眼前巍峨的城墙,不同于以往所见到的那般,只需一眼便能够感受到此地的兴盛和气势。
朱元璋一行人早早便等在了城门口,看到马秀英连忙上前搀扶着,周遭的人七嘴八舌地问候着,瞬时便热闹了起来。
“去去去,都不要围在妹子跟前,小心伤着了她,都去找自己夫人去。”朱元璋看到这架势,顿时护在马秀英身前,抬手驱赶着一种弟兄。
“大哥,就和嫂子说两句,你这要赶我们有走,嫂子,你可要给我们评评理。”汤和在一旁一副有很大冤情的样子高声喊道。
“大好日子,哭丧什么呢,闭嘴。”朱元璋顿时拉着脸喝道。
“快走吧走吧,大哥想着和大嫂说体己话呢,我们就别碍眼了,我去找媳妇去了。”徐达说罢便溜了。
常遇春见状也趁机溜到了蓝寒梅旁边,有些激动地看着蓝寒梅手中的襁褓。
众人也都散开,各自安顿去了。
常遇春领着蓝寒梅走到了一个府邸,只见眼前是一个三进的大宅子,门前的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巧夺天工,再往上看,门口站着两个侍卫,更显得庄重不可侵犯,最上面挂着气派的牌匾,写着常第二字。
蓝寒梅也是传过来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门匾也是大有讲究的,府字是不能乱用的。
众人走进院子,不由有些惊叹,不愧是集庆,整个宅邸的风格秀丽,带着南方水乡的精致温婉,精巧非常,让人大开眼界。
常遇春也提早安排了人在院子里,早已收拾妥当,只等着人住进去了。
“还喜欢吗?”常遇春目光温柔地看着蓝寒梅。
“喜欢,都挺好的,就是太大了感觉有些空荡。”
“等我们都住进去就不会了。”
“我也喜欢,姐夫,有没有练武场,我想看看。”蓝玉在一旁异常兴奋,不停地左顾右盼。
“当然有,先把东西安置好,我带你们四处走走。”
到了内院,常遇春便让人带着几人去房间安置,随后便拉着蓝寒梅到了正房,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把女儿放到了床上,便拉着她转身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她。
蓝寒梅闻着眼前人熟悉的味道,抬手抚上了他的背,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一阵安心。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时光,说来也是奇怪,两人在信中说话便好似没了太多顾忌,袒露心声也是常有,可见了面却说不出口。
两人抱了片刻便放开了,常遇春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睡梦中的女儿,心里异常满足。
“女儿像你,好看。”常遇春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下女儿的脸,便收回了手,眼睛在她身上却没有收回。
“这么小,哪里看的出来。”
“像的,能看得出。”常遇春异常笃定,坚定的说着。
蓝寒梅被他逗笑了,没有与他再争辩,“孩子还没有名字?我们给她起一个。”
“我没读过什么书,你觉得叫什么名字好?”常遇春收回目光,期待的看着蓝寒梅。
“那不如就叫常盈。”寒梅遇春,经历苦难终得圆满,而她的女儿也终得圆满。
“好,常赢,不错,一听就是人生赢家。”
“什么人生赢家,是月盈则满的盈,充盈的盈。”
“哈哈哈,好,好。”
“什么好好,你听懂了吗,就好。”
“媳妇你取的肯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