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好。”
程老师转过身,面朝全班,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我问你们——鸡上厕所,蹲久了,叫什么?”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炸开了锅。
“什么?”
“鸡上什么?”
“程老师你说什么?”
赵磊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拍了一下桌子:“鸡上厕所蹲久了——是不是叫‘蹲久鸡’?不对不对,蹲久了……”
“麻鸡?”陈浩瞎猜。
“椒麻鸡!”不知道是谁在角落里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像点燃了引线,全班的热情瞬间被引爆了。
“椒麻鸡!就是椒麻鸡!”
“对对对,肯定是椒麻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老师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介于“想笑”和“觉得你们太吵了”之间。
他抬手,全班安静。
然后他的目光落回唐文身上:“唐文,你说。”
唐文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刚才根本就没听见程老师问了什么——他的大脑还在从“我从梦中被戳醒”这个事件中恢复运行,目前只加载了“恐惧”和“社死”两个模块,其他功能全部报错。
“我……我不知道。”唐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知道?”程老师说,“全班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刚才在梦里没学吗?”
赵磊在后排举手:“老师!我知道!椒麻鸡!”
程老师看了赵磊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转过身走回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
椒麻鸡。
“答案是对的。”程老师说,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讲解一道物理题,“但这个知识点不属于本节课内容,所以不加分。”
赵磊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那您问来做什么的!”
“为了证明唐文同学确实醒了。”程老师看了一眼唐
文,“现在他醒了,我们可以继续上课了。”
唐文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久久不能回
神。他的耳朵里反复回响着三个字——椒麻鸡。
这个词从此以后将伴随他整个高中生涯,甚至可能更长。
下课后,唐文成了全班的焦点。
“唐哥,鸡上厕所蹲久了到底叫什么你学会了没?”
“唐哥,你是不是在梦里吃鸡呢?所以嘴角带笑?”
“唐哥不愧是干饭王,连做梦都跟吃有关。”
赵磊更是直接跑到唐文桌子前,一脸郑重地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