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顶点小说网>扮演五条悟参加国运 > 救人(第5页)

救人(第5页)

词条下面,一个拥有四百二十万粉丝的娱乐博主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郭羽轩和五条悟的两张侧脸截图,视角完全一致,光影条件几乎相同,两张图并列放在一起,如果不是头发和衣服的颜色不同,几乎可以认为这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照片。

动态的文字只有一句话,但这句话在发布后的十分钟内获得了一百一十万个赞和四十七万次转发。

“如果这不是同一个人,那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两个人长着同一张脸、用同一种方式眨眼、同一种方式笑、同一种方式用手挡住笑容。而我不信。”

在十五亿人观看的国运游戏直播中,五条悟对那条黑色的溪流说完了那番话,然后站了起来。他没有等溪流的“上级”回复,因为他知道那条覆盖地下的神经网络的反应速度——以它的规模,一次信息往返至少需要三十秒,而他这三十秒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将右手伸向溪流的方向,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不是“苍”。不是“赫”。不是任何攻击性的术式。这是一种更基础的、更原始的咒力操作——将自身的咒力密度提升到一定程度,然后释放出去,形成一种“存在感”的威压。就像一头熊在进入一片狼的领地时会释放出自己的气味,告诉那些狼:这里现在归我管了。

五条悟的咒力从他体内涌出,无色无形,但他身周的空气因为它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像是高温下的柏油路面。那种扭曲以一种扇形向外扩散,覆盖了整条黑色溪流的表面,将那些不断翻滚的甜腻气泡一一压碎,压碎,压碎,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在整条溪流上抹过,将所有凸起的东西全部抹平。

黑色溪流的表面,在五条悟的咒力覆盖下,从翻滚变成了静止,从静止变成了……退缩。

它在退缩。

黑色的液体开始从两岸往回缩,像是一只被烫到了的触手,迅速地向中心收拢。那些缠绕在两名韩国代表身上的液体也开始松动了,从腰部退到大腿,从大腿退到膝盖,从膝盖退到脚踝,最后像潮水一样退回了溪流的中心。

年轻的韩国代表感觉到身上一轻,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用力一拉,将年长者从残余的液体中拖了出来。两个人倒在溪边的灰白色粉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年长者的断腿处终于开始流血了——因为那些封住血管的黑色物质在退缩时被扯掉了。暗红色的血液从灰白色的截断面涌出来,在灰白色的粉末上洇开,像是一朵在雪地上绽放的、颜色过于艳丽的花。

五条悟走向他们。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靴子踩在粉末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干净的、轮廓分明的脚印。灰白色的碎发在阳光下像是被撒了一层金粉,每走一步,那些金粉就会在空气中闪烁一下,然后消失。

他走到年长者的身边,蹲下来——又是蹲下来。他的苍蓝色眼睛透过墨镜看向那个人正在流血的小腿截断面,六眼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他需要的所有诊断:血管损伤程度、失血速度、现有血量还能支撑多久、以及——他能不能用反转术式治疗这个不他自己的身体产生的伤。

反转术式的本质是将负向咒力转化为正向能量,用于修复自身的损伤。理论上是不能作用于他人的——这是他这个版本的五条悟的设定限制。但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本身,如果被适当地“封装”和“传输”,可以对接受者的身体产生一定程度的正面影响,比如加速自然愈合、减轻疼痛、防止伤口恶化。

五条悟将右手覆盖在年长者的断腿上方,没有接触皮肤。他的掌心亮起了一层非常微弱的光芒——不是苍蓝色的,而是一种温暖的、介于金色和白色之间的光,像是冬日的阳光照在刚落下的新雪上反射出的那种柔和的光。

年长者的呼吸在不那剧烈了。不是因为伤口不疼了——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不能消除已经产生的疼痛,但能阻止疼痛信号的进一步扩散。他的瞳孔从涣散中慢慢凝聚起来,视线对准了蹲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中文:“你是谁?”

五条悟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回答这个问题。但他发现自己没办法用一个简单的答案来回答“你是谁”。他是五条悟,他是最强的,他是中国的国运代表,他是咒术师,他是老师,他是一个在涩谷被封印、在新宿被击败、在漫画第236话被宿傩砍成两半但依然笑着说“没关系”的人。这些答案在此时此刻,对一个躺在灰白色粉末上、右腿下面空了一截的韩国军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他给出了另一个答案,一个在任何语言、任何文化、任何时代都不会有歧义的答案。

“助けに来た人。”他轻声说,然后用中文重复了一遍,“来帮忙的人。”然后他用韩语说了第三遍,“???????。”

年长者的眼睛红了一圈,但没有哭。他是军人,他的训练告诉他不要在陌生人面前流泪,但训练没有告诉他如果这个陌生人是一个灰白色头发的、戴着圆黑墨镜的、会用三种语言告诉他“我是来帮忙的人”的人该怎么办。他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在打颤,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在努力忍住不哭。

年轻的韩国代表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他已经顾不上擦了。他看着五条悟的侧脸——在蹲下来的角度,墨镜稍微滑下来了一点,露出了一线苍蓝色。那一线蓝色在他眼中像是一道裂缝,裂缝的另一边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他从未想象过会存在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幸亲眼目睹的东西。

他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一个在本该关注生死、战斗、国家荣誉的时刻里显得荒谬而不合时宜的念头:这个男人,如果穿上白色的西装,坐在一架三角钢琴前面,弹一首肖邦的夜曲,大概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一幅画了。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从哪里来的。他从来没有听过肖邦的夜曲。他甚至不知道三角钢琴长什么样。

但这个念头的画面感太强了,强到他在那一刻忘记了恐惧。

远处,五条悟的六眼捕捉到了两个信号。一个来自地下——那个“聪明的家伙”,那个在他和张起灵刚进入这片丛林时就被唤醒的、在地下深处缓慢上浮的存在,此刻又向上移动了一段距离,距离地面不到两百米了。它的心跳节律依然是三拍子的,但速度变快了,从华尔兹变成了某种更急促的舞曲。

另一个信号来自另一个方向——大约两公里外,那片岩洞的位置。美国队所在的那个岩洞,此刻正在发出剧烈的能量震荡,不是战斗的能量,而是崩塌的能量。岩洞的顶部正在坍塌,碎石和泥土不断掉落,而美国队的三个人的能量波动在急速地——不是衰减,是移动。他们在岩洞坍塌之前离开了,但他们的移动方向不是朝着五条悟这边,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朝着丛林的更深处。

五条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朝自己这边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不是因为他们选错了方向——如果他们朝五条悟的方向来,五条悟可以在中途接应他们。而是因为,在六眼能看到的范围边缘,在那片美国队正在前往的丛林深处,有一个空洞——不是物理上的空洞,而是能量上的空洞。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植物的能量流动,没有动物的生命特征,没有地下的神经网络节点,没有任何一种在这个丛林中存在的、活着的、会呼吸的东西的能量波动。

那是一片死域。

一片真正的、彻底的、连微生物都不存在的死域。

而美国队的三个人,正在朝那片死域前进,全速前进,因为他们以为那里是出口。

五条悟收回了手。年长者的断腿已经稳定了——血止住了,伤口边缘开始出现非常微弱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愈合迹象,那是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激发了身体自身的修复机制。他不会长出新的小腿,但他不会在这个小时内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張起灵。”五条悟站起来,转向他的队友,声音里没有刚才和溪流说话时的轻松,也没有和渡边优说话时的温和,而是一种更加平直的、不带任何修饰的语气,“我需要你在这里。”

他用了“需要”这个词。

张起灵的眼睛——那双深色的、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在听到“需要”这个词的时候,产生了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反应。那反应不是瞳孔的收缩或扩张,而是瞳孔深处那种“静”的质地有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偏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有两个人在那边,”五条悟指向岩洞的方向,“俄罗斯。他们的位置不在我这边,在另一个方向。他们的状况很糟,其中一个大概已经到了极限。我现在必须去美国队那边——他们正走向一个不该去的地方,如果我不管他们,他们会在十五分钟内全部消失。”

他顿了一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