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公子只需将消息散出去,剩下的,我自会安排。”沈令仪站起身,重新戴上斗笠,“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
三日后。
京城,金銮殿。
一份来自江南的密报,如同惊雷一般在朝堂上炸响。
“皇上!江南巡抚急报!在苏州查获一批军火,经查实,乃是靖王萧祁私藏!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龙椅上的皇帝勃然大怒,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萧祁!朕念他是皇叔,一再忍让,没想到他竟如此狼子野心!传朕旨意,即刻削去萧祁王爵,赐毒酒一杯,令其自裁!”
……
苏州,一处偏僻的客栈内。
沈令仪看着手中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萧祁,终于倒了。
这一世,她终究是亲手报了仇。
“姑娘,我们……我们真的赢了?”绿珠在一旁看着,有些不敢相信。
“赢了。”沈令仪站起身,推开窗户。
窗外,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横跨天际。
“绿珠,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去哪儿?”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
马车驶出苏州城时,沈令仪掀起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烟雨朦胧的城市。
远处,一座高岗之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目送着马车远去。
那是裴寂。
沈令仪看着那道身影,心中微微一颤。
她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
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让车夫停下。
有些路,终究是要一个人走的。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裴寂站在风中,看着空荡荡的远方,良久,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江湖路远,各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