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清楚沈令仪最近的行踪。还有……”萧逸压低声音,“找个机会,让她‘意外’消失。”
“是。”
……
回到镇国公府的旧址时,天色已晚。
沈令仪站在破败的院门前,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沈二小姐,别来无恙。”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令仪转身,只见裴寂靠在一棵老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你怎么来了?”沈令仪皱眉。
“来看看你。”裴寂走上前,将一枚玉佩递给她,“这是你之前给我的,现在物归原主。”
沈令仪接过玉佩,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手指,心中微微一颤。
“裴寂,我们的交易结束了。”她收回手,神色疏离,“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裴寂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沈令仪,你真的要一个人走下去吗?”
“不然呢?”沈令仪冷笑,“难道要像你一样,背负着血海深仇,活在黑暗中?”
“我可以帮你。”裴寂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我们可以一起。”
“不必了。”沈令仪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裴寂,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完,她转身走进破败的府邸,没有回头。
裴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良久,他自嘲地笑了笑:“沈令仪,你果然比我想的还要狠。”
……
深夜。
沈令仪独自坐在听雪轩的废墟中,手里拿着一壶冷酒。
“姑娘,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绿珠提着灯笼找了过来,看到她满身酒气,吓了一跳。
“绿珠,你说,我这样做,对吗?”沈令仪仰头灌下一口酒,声音有些沙哑。
“姑娘,您是为了报仇,没错的。”绿珠在她身边坐下,轻声安慰,“那些坏人,都该死。”
“是吗?”沈令仪苦笑一声,“可是,为什么我心里一点都不快活?”
“姑娘,您只是太累了。”绿珠握住她的手,“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离开京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