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武功极高,招招致命,竟一时逼退了萧祁。
“走!”裴寂头也不回地低喝一声。
沈令仪不再犹豫,转身冲出了镇国公府的大门。
……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躲进城南的一处废弃宅院,才停下脚步。
沈令仪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裴寂摘下鬼面,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俊朗的脸。他看着沈令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身手不错,反应也快。”
“多谢裴公子救命之恩。”沈令仪抱拳行礼。
“不必谢我,我们是盟友。”裴寂摆摆手,目光落在她怀中的账册上,“看来,你今晚的收获不小。”
沈令仪拿出账册和密信,递给裴寂:“这是镇国公与萧祁勾结的证据。有了这些,足够让镇国公府万劫不复。”
裴寂接过东西,快速翻看了一遍,眼中杀意涌动:“好!有了这些,我父亲的冤屈就能洗清了!”
“还没完。”沈令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明日早朝,我会让人将这些证据呈给皇上。我要让镇国公府、让萧祁,都付出代价!”
裴寂看着她,突然笑了:“沈令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沈令仪站起身,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天快亮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
次日,金銮殿。
早朝刚一开始,御史中丞便手持一本蓝皮账册,跪地高呼:“皇上!臣有本奏!镇国公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满朝文武哗然。
镇国公出列,怒喝道:“一派胡言!本公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御史中丞冷笑一声,将账册呈上:“这是从镇国公书房搜出的账册,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你与靖王私相授受的证据!还有这些密信,更是你意图谋反的铁证!”
皇上接过账册,越看脸色越阴沉。
“镇国公,你还有何话可说?!”皇上将账册狠狠摔在镇国公脸上。
镇国公捡起账册,翻看几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陷害!是有人陷害本公!”
“陷害?”御史中丞冷笑,“那这密信上的字迹,总不会是假的吧?!”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禁卫军统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皇上!不好了!靖王……靖王昨夜带兵围攻镇国公府,如今两府的人马正在街头火拼,京城大乱啊!”
皇上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怒火:“好一个靖王!好一个镇国公!来人!传朕旨意,将镇国公打入天牢,严加审问!派禁卫军即刻平乱,捉拿靖王萧祁!”
“皇上!臣冤枉啊!”镇国公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站在文官队列末端的沈令仪,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一局,她赢了。
镇国公府倒了,萧祁也自身难保。
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的目光穿过大殿,落在了站在龙椅旁、一脸温润的太子萧逸身上。
萧逸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来,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萧逸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化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令仪收回目光,心中冷笑。
萧逸,下一个,就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