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专门医治心疾的大夫。”沈令仪道,“女儿听说,京城有个叫李大夫的,擅长此道。”
镇国公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随你吧。若是治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
送走镇国公和王氏后,沈令仪走到沈明珠面前,蹲下身,看着她涣散的双眼。
“姐姐,你看到了什么?”她轻声问。
沈明珠突然抓住她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是你……是你害我……你让白狐咬我……你让刘妈给我换衣服……”
沈令仪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姐姐,你错了。害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你……”沈明珠瞪大了眼睛,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沈令仪松开被她掐出血的手,站起身,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这一局,她赢了,但也输了。
她赢了面子,输了良心。
……
三日后。
李大夫来给沈明珠看了病,说她是“癔症”,需要静养,还要配合药物治疗。
镇国公府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暗流依旧涌动。
沈令仪坐在听雪轩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夜无痕派人送来的。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太子今日会去大相国寺,为太后祈福。
沈令仪将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
太子萧逸。
前世,他是她的夫君,也是她的噩梦。
他表面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为了皇位,他不惜牺牲任何人,包括她。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他得逞。
“绿珠,备车。”沈令仪站起身,“去大相国寺。”
……
大相国寺,后山。
沈令仪戴着面纱,避开了人群,悄悄来到静心崖。
她知道,萧逸每次来祈福,都会在这里独处半个时辰。
果然,没过多久,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便出现在崖边。
萧逸一身太子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气质温润。他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云海,神色有些落寞。
沈令仪躲在树后,静静地看着他。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温润的假象迷惑,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最后却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会再上当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