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一个“王”字。
这是……镇国公夫人王氏的贴身之物!
“好一个沈令仪!”萧祁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佩,“她不仅借刀杀人,还顺水推舟,把脏水泼到了镇国公夫人身上!”
暗卫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还有一事。我们在刘妈身上发现了一封信,似乎是写给……裴寂的。”
“裴寂?”萧祁瞳孔一缩,“那个已经死了的裴文忠的儿子?”
“是。信上说,事成之后,让裴寂去镇国公府的后门取一笔银子。”
萧祁冷笑一声:“看来,这沈令仪和裴寂,早就勾结在一起了。好,很好。既然你们想玩,本王就陪你们玩到底。”
……
镇国公府。
王氏得知沈明珠闯下大祸,又被查出玉佩是自己的,当场气得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发疯似地让人把沈令仪叫来。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陷害明珠!”王氏披头散发,状若疯癫。
沈令仪站在门口,淡淡地看着她:“夫人慎言。妹妹一直安分守己,怎么会陷害姐姐?倒是夫人,您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刘妈身上?莫非……这件事,夫人也知情?”
“你……”王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清楚,那块玉佩早就丢了,肯定是沈令仪捡到了,然后故意设局陷害明珠!
可这一切,她都没法说。因为一旦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治家不严,甚至会被怀疑是主谋。
“夫人若是没别的事,妹妹就先告退了。”沈令仪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床上的王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了,夫人。听说父亲已经回府了,正在书房等您呢。您还是快去解释解释吧,免得……父亲误会。”
王氏脸色瞬间煞白。
镇国公最重颜面,若是知道她为了争宠,竟然在太后寿宴上搞出这种幺蛾子,恐怕……
……
听雪轩。
绿珠一边给沈令仪揉着腿,一边兴奋地说道:“姑娘,您真是太厉害了!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沈大小姐的事,听说连皇上都惊动了,要彻查镇国公府呢!”
沈令仪靠在软枕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簪,神色淡然。
“这还只是开始。”她轻声说道。
“姑娘,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绿珠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