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双摔倒在地,发出不小的动静。温酒倾缓缓神,支起身子望过去——来人是李子穆。
温酒倾表情惊愕,伸手拽了一把李子穆:“李子穆?你咋在这儿?不去睡觉在这干嘛呢。”
李子穆心虚地移开目光,攥紧手指:“没、没什么……我有点急事……”
“哦,你也来上厕所?”温酒倾恍然大悟,却猛地捂住肚子,推开李子穆仓惶跑去茅房:“憋不住了!下次再说!”
李子穆看着温酒倾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解决后,温酒倾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提着裤衩散漫地走出来。他有些睡不着,下了楼打算去散个步。
“大人……温……准备好……”
这时,后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温酒倾竖起耳朵,抵不住八卦的心,蹑手蹑脚凑过去,趴着墙偷听。
离得近了,温酒倾听得越发清晰,是两个男人在交谈。其中一个声音低沉,像特意伪过音:“大人,这是您要的东西。”
某个物品被另一个男人接过,他语速稍快,最后几个字听不太清:“多谢,这是报酬,马上……温公子就快……”
〖温公子?是李子穆?另一个人是谁?〗听到这个称呼,温酒倾猜到其中一个男人是李子穆。
“大人,那个温酒倾,值得您动手?”男人小心翼翼开口,声音压得更低。
“不该问的不要问,这不是你应该做的。”李子穆冷冰冰地回答,语气添了几分怒意,“他的名字,你不准记住,明白?”
“……是。”男人开口,唯唯诺诺地接过一个布袋子。
“做得不错,我的要求,你都做到了?”李子穆抚摸着那个物品,在检查什么。
“听大人吩咐,已经在里面放了‘那个’。就等温大人收下了。”男人鞠躬行礼,“大人可回房休息,小的告退。”
〖收什么?我收吗?〗温酒倾听得一头雾水,而此刻后院只剩下李子穆。静谧的夜里,温酒倾的心狂跳不止。
〖李子穆不是店小二吗?他为什么会有手下?他拿了什么东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要出去吗?〗越来越多的问题涌上心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喘不过气来。
“喂。”
温酒倾浑身一颤,扭头与彼愿对上视线。
“你在做什……”彼愿刚开口,就被温酒倾捂住嘴,往旁边带。温酒倾松手,比了个手势,无声指了指李子穆的方向。
“?”
彼愿不太理解,但尊重,安静地看着温酒倾警惕地左顾右盼,最后拉着他一直走到房间。
“呼……彼愿我跟你说!”温酒倾关上门,终于解脱般放松下来,又急切地告诉彼愿,“李子穆他在后院跟人进行秘密交易!好像还要来对付我……那个人还喊李子穆‘大人’!”
“李子穆?”彼愿眉头微皱,“他的心我读过,跟拂颜很像,都只是将表层的、可以让我读的心声摆出来,很虚假。他确实有问题,不过你不是很信任他么?他可能只是在给你准备惊喜?”
温酒倾听出彼愿口中的阴阳怪气,他狡辩道:“哎呀,他是挺好的,但是……他今天怪怪的。不只是今天,他最近也很奇怪,总是莫名其妙跑开。”
温酒倾想起拂颜提醒的话,不安地咬唇:“拂颜跟我说他不是人,提醒我要小心……而且李子穆要向我‘动手’……”
“你说,他是不是坏人?”